“這是天樞第三季度報告，他今晚在趕專案報告可能要用。”
“我陪爺爺下兩盤。”
他說著，在鶴懷樸對面坐下，開始擺棋。
司意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個檔案袋。
算了，反正她也想去書房看看。
“行。”
她拿起檔案袋，起身往外走。
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鶴南弦已經開始落子了。
老宅書房在二樓走廊盡頭。
走廊很長，燈是暖黃色的。
她抬手敲了兩下書房門。
“進來。”
她推門進去。
書房很大，三面牆全是書，落地窗前一張老榆木書桌。
鶴司忱坐在書案後面，手裡握著一支狼毫小楷。
指節扣著筆桿，手腕懸空，落筆不疾不徐。
沒戴眼鏡，眉目比平時少了三分清冷，多了幾分疏淡的專注。
書房裡只有墨香，和雨聲從窗外滲進來。
他抬眼掃了她一下，繼續落筆。
“走錯門了？”
“沒走錯。”
她把檔案袋放桌上，在他對面坐下。
“南弦哥讓我送東西。”
鶴司忱垂眼看了那檔案袋一眼。
“東西放桌上。”
司意綿轉身把書房門關上了。
她上前把檔案袋擱在桌角，沒走。
鶴司忱握筆的手指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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