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淵眼疾手快,將書藏到身後,抬手擋開他的手腕:“不要,朕還沒看完。”
“這種書有什麼好看的!”
謝清瀾又急又羞,撲上去便搶。蕭景淵側身一躲,往榻裡縮了縮。
謝清瀾夠不著,索性跪上榻沿,一手撐著他肩頭,一手探去他身後夠書。
兩人你爭我奪,錦被被蹭得皺成一團。
蕭景淵雖毒傷初愈,力氣卻沒減多少,單手便擋得謝清瀾近不了身,還偏要火上澆油:“清瀾你不知道,這裡頭好些花樣朕之前聞所未聞。你看這一頁,竟還可以吊起來——”
他當真翻到那頁,手腕一遞,往謝清瀾眼前送。
謝清瀾瞥見頁上繪著的露骨姿勢,羞得頭頂都要冒煙了,伸著胳膊去搶,聲音都帶了點急色:“蕭景淵!你、你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忘掉!不許學!”
“朕為何要忘?”蕭景淵一邊躲一邊笑,語氣裡全是促狹,“你先前不是說,允朕試些別的花樣?朕好好學,回頭好伺候你。”
“學什麼學!都是些杜撰的荒唐玩意兒!”
“怎會?還有註解呢,切實可行。”蕭景淵把書舉得老高,“朕念給你聽。”
“閉嘴!不許念!”
蕭景淵哪肯聽,將書舉得更高,朗聲念道:“‘縛腕懸樑,以紅綢縛其腕,懸於梁下,觀者得趣,受者銷魂’。”
“朕瞧著這個倒可一試,回頭讓工匠在聽雪軒樑上裝條軟繩——”
“試你個頭!”謝清瀾急了,也顧不上儀態,整個人往他身上撲去,雙手都去搶那本書。
蕭景淵被他撲得往後一仰,背脊抵上床頭。謝清瀾順勢跨坐在他腿上,一手撐著肩側,另一手總算夠著了書脊。
蕭景淵望著騎在自己身上、氣鼓鼓奪書的人,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目光從他泛紅的眼尾滑到微啟的唇,再落去他掙動間散開的領口。
人溫溫軟軟坐在他身上,隔著兩層寢衣都能察覺到溫度,他身上慣有的冷香混著淡淡墨香,鋪天蓋地撲了他滿身。
他先前不過是存心逗弄,瞧他炸毛的樣子好玩,此刻倒真被撩出了火。
謝清瀾渾然不覺,正低頭一根根扒他攥著書的手指,嘴裡還碎碎念:“竟敢給你看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蕭景辰那混賬等著,回頭我再跟他算賬……”
蕭景淵忽然鬆了手。
謝清瀾沒提防,奪書的力道落了空,整個人往前一栽,結結實實撞進蕭景淵懷裡。
那本書啪嗒掉在身側錦褥上,封皮攤開,露著裡頭不堪入目的圖文。
謝清瀾剛要撐起身去合書,腰上便橫過來一條手臂,將他牢牢箍住。
“清瀾。”蕭景淵聲線發啞,“你跨坐在朕身上蹭來蹭去,還指望朕忍得住?”
謝清瀾動作一僵,這才覺出危險。他低頭瞥了眼,自己正巧騎在蕭景淵腰腹處,隔著薄薄的寢衣,能摸到他緊實的腹肌線條,更能感覺到那處正以不容忽視的速度發燙發硬。
“你——”他臉漲得通紅,手忙腳亂要往旁滾,“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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