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清冷丞相又被暴君強迫了》第27章 輸了不要哭(2)

作者:影子殿下·3個月前

蕭景淵的語氣聽起來漫不經心,可他跟了蕭景淵這麼多年,從沒見蕭景淵為了誰專門從北境調一個將軍回來——就為了陪人活動筋骨。

“陛下,末將的劍術您是知道的。除了打不過您,這天下還沒人能接末將三十招。”沈寒州把劍扛在肩上,笑得吊兒郎當,“您就不怕末將一時收不住手,把人給傷著了?”

蕭景淵終於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極淡的、不太明顯的幸災樂禍。

“你若能碰到他一片衣角,朕把這龍椅讓給你坐。去吧,輸了不要哭。”

沈寒州哈哈大笑,提著劍大步朝殿外走去。

他走到宮道上時把劍扛在肩上,哼著北境軍中的小調,步子邁得又大又散漫,像一頭被關了太久終於放出籠的狼。

他在心裡把京中可能的人物過了一遍——北朔劍術排得上號的幾位宗室、幾個成名已久的江湖劍客、甚至蕭景淵身邊那幾個從不露面的影衛統領。

管他是誰,他沈寒州這輩子除了蕭景淵,還沒在劍下輸給過第二個人。

他被宮人帶到了一處極偏僻的宮院門口。

聽雪軒的院門虛掩著。

沈寒州推門而入。滿院海棠開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落了滿地。

樹下坐著一個人,身穿月白錦袍,正低頭擦拭一柄銀鞘長劍。手指修長而穩,擦劍的動作行雲流水。劍身在日光下泛著清亮的寒光,映出他半張清雋如玉的臉。

沈寒州在戰場上見過無數人——渾身浴血的猛將,心如蛇蠍的謀士,殺人如麻的刺客。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坐在海棠花影裡擦劍,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煙火氣,卻讓人隔著老遠就覺得脊背發涼。

那人聽見腳步聲,抬起眼來。

眉如遠山,眸似寒潭。明明是個男人,卻生得比北朔最美的女子還要精緻三分。可那雙眼睛裡沒有半分柔媚,只有冷冽的、不容侵犯的清光。

沈寒州的腦子“嗡”了一聲。

他在北境吃了這麼多年沙子,別說美人,連個長得周正的女人都沒見過幾個。此刻冷不丁撞上這麼一張臉,他那張管不住的嘴立刻就開始不受控制了。

“喲。”他把肩上的劍往石桌上一擱,撩起袍角往石凳上一坐,翹起二郎腿,笑得像個登徒子,“陛下宮裡什麼時候藏了這麼一位美人?早知京中有此等絕色,我還守什麼北境,早就翻牆回來了。”

謝清瀾擦劍的手停住了。

沈寒州渾然不覺自己已經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圈,繼續嬉皮笑臉:“美人別這麼看著我,我這人經不住看。你這一看,我魂都要飛了。”

他往前湊了湊。

“敢問美人芳名?今年貴庚?可曾婚配?若是沒有——哎,你看我怎麼樣?我雖是個粗人,但生得也不算太磕磣,在北境還有幾匹馬、幾畝地——”

“陛下讓你來的?”謝清瀾打斷了他,語氣冷得像淬了冰。

“對對對,在下鎮北將軍沈寒州,奉陛下之命來送劍。”沈寒州把烏木劍鞘往謝清瀾面前推了推,“陛下說了,這劍沒名字,讓美人給取一個。美人若是看不上這把,劍室裡的劍隨美人挑。”

他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

“美人,我偷偷跟你說——這劍可是陛下十七歲那年親手打的,從來沒有給旁人碰過。陛下這是把你當自己人了。”

謝清瀾沒有接話。

他的目光落在那柄劍上。烏木劍鞘,玄鐵鞘口,劍柄上纏著的皮繩已經被磨得發亮。他伸手握住劍柄,將劍從鞘中抽出。

。來而面撲氣殺的冽冷一,間瞬的鞘出劍

。寒的有才劍的過飲是,冷的劍新是不

。鞘歸劍將,簾眼下垂他

”。想慢慢我字名。劍好是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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