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不出來?”蕭景淵低頭看他,眼底盛著促狹,“那朕手把手教你寫。”
他指尖稍一用力,帶著謝清瀾的手往下落。狼毫筆尖觸到鎖骨的弧線,在肌膚上緩緩落下第一筆。
謝清瀾盯著自己被蕭景淵裹在掌心裡的手,一筆一劃落在那人冷白肌理上。果醬的深紅順著筆鋒蜿蜒,不消片刻,第一個字便顯出輪廓——是個“甚”字。
“甚”字收筆,筆尖挪到胸膛處。
第二個字是“念”。
第三個字是“陛”。
筆鋒順著肌理分明的腹線往下滑,最後一筆落在小腹處,筆尖微微一頓,收了鋒。
是個“下”字。
蕭景淵鬆開他的手,退後半步,低頭看了一眼身上那行深紅的字跡——“甚念陛下”。
他看了片刻,唇角彎起,抬眼看向案上的人。
謝清瀾還握著那支筆,垂著眼簾不敢看他,耳尖紅得快要滴血,連握著筆桿的手指都泛著淺粉。
“寫得不錯。”蕭景淵伸手,輕輕抽走他指間的筆,擱回醬碟邊,“比朕寫得好。”
謝清瀾這才抬眼,目光飛快掃過他胸口那行字,又像被燙到似的立刻移開,落在案邊的燭臺上。
蕭景淵往前湊了湊,指尖勾起他的下頜,讓他看著自己:“清瀾念不念朕?”
謝清瀾抿著唇不說話。
蕭景淵見人不說話,低頭擒住他的唇便吻。唇齒間都是梅子醬的甜香,帶著點霸道的力道,碾得他唇瓣發麻。
一吻稍歇,他抵著謝清瀾的唇又問:“念不念?”
謝清瀾的眼睫顫得厲害,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念。”
“念誰?”蕭景淵不肯放過他,拇指又蹭了下他水潤的下唇。
謝清瀾抿了抿唇,軟話半晌才從齒縫中擠出來:“念陛下。”
蕭景淵心跳驟急,低頭再吻上去,這一次吻得又深又重,舌尖撬開齒關,掃過口腔裡每一寸軟處,把那些細碎的氣音全都吞進腹中。謝清瀾被他吻得頭腦發昏,手撐著案面,不由自主仰著脖子往上湊,指尖攥住了他敞開的衣襟。
良久,蕭景淵才鬆開他。
謝清瀾的唇瓣被吻得嫣紅水亮,眼尾的緋色一直漫到顴骨,連鼻尖都泛著薄粉。他仰著頭微微喘氣,目光迷離地落在蕭景淵臉上,那雙素來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盛著一汪軟水,波光瀲灩的,勾得人血氣翻湧。
蕭景淵脫口道:“吃乾淨。”
謝清瀾剛緩過神,還懵著,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朕身上的梅子醬。”蕭景淵掃了眼自己胸口,眼底帶著點壞笑,“吃乾淨。”
謝清瀾登時羞憤交加:“你休想!”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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