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箭步來到朱靜跟前,照著她腦門就是一巴掌拍下,卻不知,自己的耳朵早已緋紅。
沈楓荷瞥了一眼他紅透的耳垂,忙轉移話題:「我今天加了會兒班,才回來,今晚就煮火鍋吃吧。」
興許是週末的緣故,左鄰右里的「鼓掌聲」比往常激烈,葉崢廷感覺床這邊的牆壁都在震動,不禁失笑。
老雷平時看著溫吞吞的,在床上倒是積極亢奮。
他雙手枕頭,餘光瞄向身旁的沈楓荷,拿棉花堵著耳朵的她,根本不受鄰居們的影響,照舊酣睡。
外屋的朱靜也一樣,知道鄰居們夜裡勤快,躺床上就往耳朵裡塞棉花,還曾委婉建議他也塞兩坨棉花,準保一覺到天亮。
可他早就習慣了耳聽八方,即便在睡夢中也要保持機警。
今晚,他的聽力特別敏銳,除了能聽到沈楓荷的心跳聲,似乎還能聽見她肚子裡的咕咕聲。
是胎動嗎?
他緩緩伸出手,輕輕覆上了沈楓荷的孕肚,感受著掌心下的律動,思緒如飛……
「葉團長,在你的幫助下,我這邊查到了李家父子不少罪證,尤其是李剛,他在那十年間幹過的壞事簡直罄竹難書,光是姦汙的少女一隻手都數不完,但受害者裡面,只有王霽一直跟著他,其他人在動盪結束後,要麼搬離了我們鎮,要麼嫁了人,沒再同他有往來,而他呢,也沒繼續糾纏。」
「所以王霽說是李剛不放過她,這話有水分,至少二人後來的關係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的。」
「有其父必有其子,李慶首也貪財好色,但現在法制健全了,他的手段沒那麼赤裸裸,要麼用錢,要麼上手段,對於沈同志,他一開始是想用錢,但沈同志不為所動,他就想出後來的損招,把王霽安排進沈家蹉跎沈同志,再找機會下手。」
「沈同志從16歲起,就一直被他騷擾,其間,也有別的男的找上沈家提親,或者向沈同志示好,當然,都是光明正大那種,但全被她哥嫂拒了,只有住在一條巷子裡的一位姓周的青年沒有放棄。」
「為此,他還遭到過李慶首的黑手,被打傷進了醫院。但是吧,郎有情妾無意,沈同志對他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二人更沒有偷偷交往過。」
「查來查去,喜歡沈同志,沈同志也喜歡的異性,只有葉團長你啊!」
翌日,葉崢廷一大早就出了門,沈楓荷從不過問他的事,只問了中午或晚上回不回來吃飯。
「我哥是不是搞忘了,嫂子你今天要去軍區醫院產檢?」
她無所謂,朱靜卻不高興了。
上週她就提醒過葉崢廷,這周要陪沈楓荷去城裡產檢,肯定需要坐他的車。
「你哥多半有更重要的事情忙,我們坐公交就行了,反正公交站離得又不遠。」沈楓荷善解人意地說道。
「公交坐著不舒服,我讓陸曉華開車載我們去。」朱靜說完,就風一般跑出了門,去宿舍樓找陸曉華了。
難得去城裡一趟,產檢完,朱靜又拉著沈楓荷逛了百貨商場,買了一大堆東西,反正有陸曉華拎東西,他倆只管給錢給票。
等回到軍區的時候,已是日落西山。
「哥,你在幹嘛?要把我的摺疊床搬去哪兒?」
一走進家屬院,朱靜就看到葉崢廷扛著她那張摺疊床下了樓。
葉崢廷腳步不停,「搬去新住處。」
「新住處?啥新住處?」朱靜追上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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