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沈楓荷下意識就想點頭應下,她自學了滿肚子的醫學知識,一直想找機會實踐,眼下就有一根橄欖枝遞過來,她心動,但沒有行動。
因為她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什麼樣的手術?助手需要做什麼?」
「怎麼?不敢來?」
餘麗聞言,挑眉睨著她,頓時擺出了上位者的姿態,高高地揚起了下巴,「你不是自認為醫術高超嗎?」
沈楓荷直接過濾掉她編排自己的話,如實說道:「我學的是中醫,我們家世代也是中醫,對西醫接觸不多,不清楚西醫的手術該怎麼做,但我知道再小的手術也是要動刀子的,不能大意。」
「你就是不行唄!還逢人就說自己醫術了得,真是笑死人了。」餘麗叉腰嗤笑。
「嗯,抱歉,幫不了你的忙。」沈楓荷歉然地向她頷了頷首,就繼續前行了。
其實她有點小遺憾,雖然餘麗擺明了想看她出醜,但也是一個學習的機會,只可惜動刀子的事非同小可,即便是隻是在旁邊當個助手,她也不敢輕易逞這個能。
「誒……」
餘麗見狀,當場錯愕,望著她不緊不慢遠去的背影,忽然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無力,憤懣。
「自學的還是沒法跟那些正兒八經上過學的比。」
沈楓荷沒有留意到身後頻頻射來的眼刀子,她摳著指甲,攢眉蹙額。
這次來當志願者,看著那些專業的軍醫幫傷員治療,她愈發覺得自己的那點本事就只能…唔?
途經一處安置村民的棚棚時,她驀地瞥見一位老伯抽著抽著旱菸就要捶兩三下腰,老臉兒緊皺,似是難受,她一轉方向,走了進去,「老伯,腰疼啊?」
「啊?」
老伯放下旱菸,抬眸看著她,「老毛病了,可能是這幾天下雨給鬧的。」
「我幫你推拿推拿吧。」沈楓荷搓了搓掌心。
老伯打量了她一下,好像是軍區過來的志願者,於是展顏一笑,「那就麻煩小同志了。」
「不麻煩,咱們先找張空床,或者能趴上去的長凳子也行。」沈楓荷四下尋找,很快從別的棚棚頭借來兩張長條板凳,拼在一起讓老伯趴上去。
「除了腰疼,還有哪裡疼呢?」
幫老伯推拿腰背的時候,她又問了一句。
她推測老伯這腰疼可能是風溼造成了,山區溼氣重,腰疼腿疼膝蓋疼很常見,尤其是老年人。
老伯說了幾個經常痛的地方,沈楓荷便逐一推拿過去。
西醫手術她不會,中醫推拿還是行的。
心情驟然轉好,她順勢問道:「咱們村以後是不是要考慮在高地重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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