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會悶聲幹大事,婚悄咪咪結,孩子也悄咪咪搞了出來。」
沈楓荷懷孕的事很快傳開,葉崢廷萬分慶幸,自己大清早就跑去告訴了朱靜,要是她從別人口中得知了此事,準會找自己鬧上一頓。
「據說,葉團長夫人都懷了兩個月了,可他倆結婚還不到一個月啊!」
「肯定是結婚前就那啥啥了,有了孩子才急匆匆把證給扯了的。」
「難怪他倆沒有擺酒,估計是想著等胎兒穩定些來。」
正如沈楓荷之前推測的那樣,她懷孕的事一旦傳開,稍微掐指一算就能發現,她是未婚先孕的。
不過她的擔憂多慮了,大家根本沒往葉崢廷的作風問題上扯,而是把二人的風流韻事當成龍門陣在擺。
才子佳人的愛情故事,至今仍是大家感興趣的話題,尤其是王賀,不敢寫真名,但已經拿他倆的事編了好幾個言情短篇發表在內部報刊上。
「窮山惡水卻出芙蓉,一日,一位戰鬥英雄途徑此處,巧遇了正在河邊洗衣服的當地姑娘,頓時被對方清水芙蓉般的容貌吸引,主動與其攀談。」
「一來二去,山間的溪流。林間的草木,皆成為他倆愛情的見證者,相擁滾過一片花草地,二人愛情的果實便在姑娘的腹中種下……」
「別唸了!」
餘麗赫然打斷了正在朗誦今日愛情小故事的羅燦燦,並一把奪過報紙,將其撕得粉碎,口中還憤憤然道:「你說的對,葉崢廷不喜歡正經姑娘,他就喜歡沈楓荷那樣的騷貨!」
她還盼望著趕在沈楓荷之前懷上葉崢廷的孩子,真是可笑,那二人早就暗結珠胎了,難怪葉崢廷會突然結婚…她怎麼那麼蠢,明明近水樓臺,卻還是被外面的野女人搶了先機。
她好恨!
她好不甘!
「走!去喝酒。」
將撕碎的報紙捏成團扔進了垃圾桶,餘麗拽起羅燦燦,就衝出了寢室,直奔軍區外面。
「去哪兒喝酒啊?要是被姨爹知道,我又要捱罵。」羅燦燦忙道。
她已經被髮配到鍋爐房了,要是再惹她那位首長姨爹生氣,下一次,怕是要讓她去掃全軍區的茅廁。
「去城裡。」餘麗說。
軍區外面全是她爸的眼線,她同樣不想被抓到小辮子。
她是首長的女兒,臉面不能丟。
正因有這個顧慮,這兩年她才抑情忍欲,不敢有膽大的行為,以為細水長流,葉崢廷遲早會喜歡上自己。
誰曾想,他不喜歡細水長流,他貪戀驚濤駭浪。
「嗝兒!」
一瓶山城老白乾下肚,姐妹倆坐車回到軍區時,已是微醺狀態,餘麗打了個飽嗝兒,整理了一下軍帽,就扶穩有些踉蹌的羅燦燦,努力打直腰背,走進了大門。
「呼……」
見守衛沒發覺他倆的異常,她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摘下軍帽,拿來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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