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行商,是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周家小姐周雨萱與縣令之子定親。
成婚當日,她的摯友宋昭昭突然指控她貞潔已失,全場譁然。
縣令當場拉臉,未婚夫揚長而去。
周家族人覺得周雨萱丟人現眼,立即將她擒住,強行塞進豬籠,浩浩蕩蕩朝石橋出發。
「我沒有!是汙衊!」周雨萱撕心裂肺哭訴,「爹,兄長,我真的是清白之身,從未跟人走過任何苟且,你們相信我。」
周老爺的爹一臉淡漠:「萱兒,你名聲已毀,跟縣令家的婚事也退了,此事是真是假已不重要。」
她爹站在旁側,臉色亦是凝重,卻沒有鬆口。
「沉河!」族人高喝一聲。
豬籠被丟下滾滾河流,紅嫁衣漂浮在河面上,為了防止她鳧水爬上來,族人往河裡面的丟石頭,親眼看她不再掙扎,這才離開。
周老爺盯著他那面無表情的祖父跟父親,心底生寒。
確實夠狠。
原來這嫁衣女鬼真的是他姑姑啊。
他出生時,祖父就不在了,五歲喪父,想來都是報應。
周老爺喉嚨發出嗬嗬聲,有股無力感,父輩犯下的錯,卻要由後代來承受。
「小道長,那我周家還有機會贖罪嗎?」周老爺看向仁寶,一臉緊張。
仁寶點頭,指向嫁衣女鬼:「冤有頭債有主,她要是願意不計前嫌,一切都好說呀!」
「姑姑。」
「姑奶奶。」
周家父子同時喊她。
「閉嘴!」嫁衣女鬼衝父子倆呲牙咧嘴,「我不原諒,我就要讓周家斷子絕孫!」
倆人面色慘白無比。
仁寶坐在一塊光滑的大石頭上,她衝周老爺搓了搓手指,眨眼:「我要繼續趕路啦。」
你懂我什麼意思吧。
「小道長,您若是能勸她放過我們,我再給您一萬兩。」周老爺躡手躡腳到她身側,輕聲哀求道。
仁寶眼底一亮,有些糾結:「可是我要趕路啊。」
「再加一萬兩。」周老爺看出她心動,又道。
仁寶看向柳裳:「衣裳姐姐,後面我可以開陰路,一兩個時辰便能到湘西啦,就在這兒多待會兒吧。」
她才不是因為錢錢才留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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