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谷這次開玄術大會,真正的目的就是尋找玄術各門派的天才,救沈觀復。
宣科道長頂著身後四面八方的灼熱目光,硬著頭皮道:「仁寶,可有法子救他?」
仁寶大眼眸轉了轉,看向宴宸,小肉指抬起:「讓他先來吧。」
宴宸瞥她眼,上前坐於榻旁,凝神給沈觀複診脈,探查病根,約莫半刻鐘過去,他眉頭緊蹙起身,眼中掠過無力:「沈師叔體內的陰煞早已紮根,噬五臟六腑,晚輩無能為力。」
內壇裡盤坐著的玄士們透過青銅鏡面可看屋內發生的一切,也能聽到他們說話。
聞言都有些震驚。
「紫虛觀的的天才弟子,能看透癥結,卻無醫治之法,看來這第三關是無人能通過了。」
「沈師叔才是真正的天才,當年他一人就能將叛變佛門的佛子寂塵降服,將他鎮壓在大佛寺的槐樹下,你們說,會不會就是當年一戰,沈師叔才落下病根,被陰煞暗侵。」
知道往年舊事的老道緩緩開口。
眾人皆是一驚,看向銅鏡中躺著宛如活死人的沈觀復,惋惜不已。
高臺上的道長們面色凝重,眼底滿是擔憂。
宣科道長聽到宴宸的話有些失望,轉而看向祈溯:「祈少主,到你了。」
祈溯表面淡定,實則心底早已惴惴不安,他擅長占卜通萬物之靈,他們巫醫的法子治人,相比較於道醫還是有點陰,而且他的巫醫是學的最差的。
他搭上沈觀復的腕脈,目光有些飄忽,他能說他連癥結都辨不出來嗎?
「哥哥,你是不是不會啊。」仁寶湊到他耳旁,小聲問。
祈溯下頜微繃,有些尷尬的扯了下嘴角,被宣科道長盯著,他不敢說實話。
太丟人了。
「這病症十分纏人,晚輩也不知如何醫治。」祈溯撐著架勢,硬著頭皮快語道,急忙起身將座位讓開,衝仁寶尷尬的眨眼。
眾人將他心虛的模樣盡收眼底,紛紛搖搖頭。
三人中,只剩下仁寶了。
一個天才弟子,一個巫派少主都對沈觀復的病症束手無措。
仁寶才三歲,眾人都不抱希望了。
「到我啦。」仁寶爬上凳子坐好,她並未搭脈,而是靜靜的看著沈觀復,眼眸亮晶晶,「這哥哥長得真好看!」
眾人:!
仁寶啊,這是重點嗎?
宴宸只能看見陰煞纏繞在五臟六腑,看不到陰煞的真正源頭在何處,仁寶一眼便瞧的很清楚。
但是,她給人治病要錢啊。
於是,仁寶朝宣科道長伸手,圓眼眸看著他,搓了搓食指跟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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