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後的夏荷眼神飄忽,心虛不敢看仁寶。
仁寶看著她的肚子,又看了眼她的肩膀:「你被紙人盯上了。」
秦臻臻面色一頓,淡淡笑了下:「小天師莫要說笑。」
仁寶攤開小手:「好叭,你不信就算咯,反正是你腹中胎嬰的爹爹做的孽。」
秦臻臻下意識看向慶王。
「別在這兒丟人現眼,滾回去。」慶王眼神厭惡的看著她,語氣十分不耐。
秦臻臻面上維持平和,實則心底難堪至極,她捏緊衣袖,冷冷瞥了他眼,轉身就走。
「呦,真熱鬧啊。」崔鶯鶯提了一籃子圓潤飽滿,白粉相間的蜜桃來蘇宅,她無視慶王,直接朝仁寶走去,「小天師,這桃是我在溫實莊摘的,都洗過了。」
仁寶聞到了桃香,她抓起一個捧著,大咬一口,汁水搬來,果肉香甜,她眼眸亮的驚人:「好好吃!」
「鶯鶯。」慶王滿眼眷戀的看著崔鶯鶯,伸手想觸碰她。
「幹什麼。」崔鶯鶯避開,嫌棄的瞥他眼,又對秦臻臻道,「慶王妃,請管好你的男人。」
秦臻臻有些頭疼的撫額,上前拉住慶王,柔聲道:「回去吧。」
「別碰我,噁心!」慶王猛地甩開她的手,大步離。
秦臻臻面色冷下來,眼底閃過殺意,她摸上肚子,等她把孩子生下來,慶王也不必留了。
她對著仁寶頷首,也跟著離開。
仁寶啃著桃肉,突然想起來她收了慶王的金子,慶王的訴求是什麼啊?
見她小表情有些懵,崔鶯鶯被逗笑,又道:「小天師,我今日來,還有一事相求。」
她說著,十分上道的掏出一百兩金子,放在桌上。
仁寶幸福的眯起雙眸,她今日財運可真好呀!
「崔姐姐腫麼啦。」仁寶捨不得放下蜜桃,騰出一隻小肉手將金子扒拉到她面前,愛不釋手的摸了又摸。
崔鶯鶯嘆口氣:「我前幾日去溫實莊住了幾日,回來時,我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
仁寶跟裴昭越腦袋湊前,眼巴巴的看著她,異口同聲問:「什麼秘密?」
「溫實莊的東家買下一塊地,正在營建新的酒樓,據說要建六層高,打造京城第一樓。」崔鶯鶯神色凝重道。
裴昭越有些不解:「這不是好事嗎?」
崔鶯鶯眉心微蹙,攥緊手中的帕子,心有餘悸道:「我看到了東家請的道長拿著羅盤站在酒樓前,旁側挖了坑,有幾個孩童手腳皆被捆綁,看樣子似乎要將他們活埋。」
裴昭越震驚:「他們要將人活埋,為何這麼做?」
仁寶將手中的桃核一丟丟,小臉沉下來:「以活人獻祭,這是在打生樁,崔姐姐,快帶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