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完包裹,蘇桃就把信全部擺出來,她發現蘇母竟然給她寫了兩封信,找了個日期久的開啟看了起來。
信裡全是問她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生活習不習慣的,反覆交代她,少幹活,不要在鄉下找物件,缺錢了給家裡要。
看樣子,蘇母肯定是想她了,沒收到她的回信,就提前給她寄了一封信。
她就說呢,怎麼有兩封蘇母的信,寄信時間還離得這麼近。
第二封信,內容差不多,說鹹菜很好吃,又交代她,不用給家裡寄東西,讓她留著自己吃。看紙上的水漬,蘇桃就知道蘇母肯定哭了。
母親都難過成這樣,她那個水做的爸爸,肯定又躲廚房去哭了吧。
一想到自己還寄了一大包乾菜,不知道蘇母收到後,會不會氣地寫信罵她一頓。
蘇桃還真猜對了,罵她的信正在路上。
信的最後,蘇母說給她在被子裡藏了20塊錢,讓她記得收起來,別丟了。
蘇桃趕快把被子撐開,一點一點地找了起來,在一床被子角的地方摸到有異物。
懶得找剪刀了,首接用意識在空間買了一把小剪刀,仔細沿著縫線剪開,裡面有一個疊放整齊的手絹跟被子縫在一起。
如果不是蘇母說,蘇桃相信,就是她把被子蓋爛,都想不到這裡能藏錢。
看著手絹裡包著的20塊錢,蘇桃鼻子酸酸的。
他們家現在日子是好過了,但是兩個哥哥還沒結婚,大哥大嫂以後還要生孩子,三哥還在上學,母親說,還要給她攢嫁妝,家裡以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他們幾個孩子不在家的時候,蘇父蘇母吃飯都是應付,一碗雜糧粥就算吃飯了。
這些錢,都是父母的愛啊!
擦了擦眼淚,在大嫂和趙明月的信之間,蘇桃猶豫了一下,還是先看了大嫂的信。
前面都是關心她的話,後面給她說了一下家裡的情況,蘇父升職了,不是車間主任,是排程室主任。
蘇桃不明白這個職位是幹什麼的,但看信裡說,這個職位比馮衛國父親的職位高,工資也高,光津貼就是大嫂工資的一半。
蘇桃下鄉的時候,蘇父的工資就42塊錢一個月了,加上8塊錢的津貼,工資己經是很高的了。
她大嫂一個月的工資是32塊錢,那麼這樣算一下,現在蘇父一個月至少能拿70多塊錢!
70塊錢在現代,那是算不上什麼。但是,在70年代,普遍工資在25—45塊錢之間,有的人甚至連25塊錢的工資都拿不到。
70多塊錢,這己經算是高工資了!
天啊,如果她不下鄉,那她得是多麼幸福的小閨女啊!
剛剛白感動了!
更討厭楊小琴和馮衛國了呢!
不等蘇桃罵楊小琴和馮衛國,接下來姜盈盈的信裡就寫了馮家的事情。
馮衛國剛下鄉,他爸爸就因為被人舉報停職調查了,車間主任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在廠裡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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