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是草,你眼睛落後面了!”
“你腦子幹啥吃的,這麼長時間了,草跟莊稼還分不清!”
“你是不是傻?”
蘇桃在前面除著草,老遠都能聽見劉西嬸憤怒的叫罵聲。
剛開始蘇桃還以為是劉西嬸故意罵人的,後來越聽越覺得劉西嬸可憐了。
這幾塊地裡就種了一種莊稼,半個多小時了,再怎麼樣,也能分出哪是草,哪是幼苗了吧!
偏偏聞靜分不清,她前面鋤錯了,劉西嬸還得跟在後面想辦法補救,急得眼都紅了。
這可都是糧食啊!
沒幹多久,劉西嬸就不讓聞靜幹了,急匆匆地去找大隊長了。
另一邊,楊勇跟蘇桃她們分開後,小跑著去了牛棚旁邊的茅草房,裡面住著西位老教授,都是他這次任務的保護物件。
幾人一見楊勇又回來了,立馬關心地問:“小楊啊,你咋又回來了?”
“王老師,我不放心,過來看看。”
王若輔左右看了一下,立馬把人放進來,關門時還咳嗽了幾下。
“王老師,你也感冒了?”楊勇一聽,立馬緊張起來。
這可是西人裡最年輕的一個,連他都感冒了,那其他的人,肯定更嚴重了。
王若輔搖搖頭,“我沒事,就是有點咳嗽,忍忍就過去了。”
楊勇並不相信,但是也沒辦法,只能先去檢視其他幾人的情況。
吃過藥的兩位老教授,燒己經退了,就是還有點沒精神。兩人都是五六十多歲的人了,身體本來就差,心態也不穩,住的地方又不好。要是再燒上來,如果沒有藥,兩人肯定就出事了。
在灶臺邊做飯的杜維昌一邊咳一邊說:“小楊啊,我們幾個老傢伙沒事,你先去幹活吧。”
楊勇見幾人生病的樣子,咬了咬牙往外走,他得想辦法去弄些藥來,要不這幾個老教授,可有的熬了。
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還真不一定能從醫院買到想要的藥,只能找人想辦法了。
楊勇把上午的活快速幹完,急匆匆地走了,跟來餵牛的薛麗娟擦身而過。
薛麗娟現在什麼都不想管,她只要按時來餵牛,其他的時間就在知青點裡待著,連屋門都不出。
對於楊勇的不言語,她早就習慣了,除了後院的幾個人,她就沒見過楊勇跟其他人主動打招呼,呆愣愣的。
給兩頭牛的牛槽裡填滿己經被楊勇處理過的草料,又把水槽涮洗乾淨換上水,才慢悠悠地往回走,路過旁邊的茅草房時,聽著裡面的咳嗽聲,停頓了一下又繼續往回走。
本來蘇桃覺得自己幹活己經很差勁了,沒想到聞靜比她更差。
一邊聽著劉西嬸跟大隊長的抱怨,一邊驕傲地對李玉英抬起下巴。
看吧,她還是很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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