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刀疤臉準備應下時，下一秒就聽那男人又說道：“算了，華國人，還是個明星，讓蛇女少惹為妙。”
“是。”
“之前那些華國人都處理好了嗎？”
“嗯。”
對於刀疤少的可憐的言辭，對面的破鑼嗓子沉默了一下，偏了偏頭有些好奇：“這麼多年了，什麼時候你的話能多一點？都沒人跟我聊天，底下的人見了我，都跟見了鬼一樣，我很寂寞的啊。”
“……”
被吐槽的刀疤沒有說話，目光卻默默地轉開了。
見狀，破鑼嗓子無奈的扯了扯嘴角，搖頭嘆氣道：“算了，哪天你話變多了，就輪到我見鬼了，跟所有在華國的蛇女說一聲，華國馬上要過年了別給我找事，不管她們的目標是誰都給我到年後再說！”
“嗯。”
“話說回來，這個華國女孩長得……”
破鑼嗓子的眼中，閃現出一絲不多見的興趣，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半晌才再次開口道：
“真他媽漂亮啊！”
言書意的美貌，向來都是公認的。
等她從領獎臺上下來時，那些追著她不放的鏡頭，都是一副恨不得，能懟到她臉上的架勢。
更不用提粉絲們手中，那一個個高高舉起的手機和單反，焦距都是對準了自家本命的神顏的！
甚至還有不少人一邊拍，一邊在各自混跡的群裡，嗷嗷叫著吹爆言書意。
今晚的頒獎典禮，從正式開始到現在，還不足一個小時。
但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言書意得到的情緒值，不管是喜愛值還是厭惡值，都遠遠大於平時的速度！
偏偏她的粉絲數量，並沒有呈現爆炸式增長。
也就是說，這些情緒值的來源，都是她的老粉們給的，他們今晚的情緒波動，顯然比往常活躍的多。
而厭惡值則是來自於，她那為數不多的黑子們！
言書意都不用細想，就知道這些黑子十有八九，都是來自於安柔的死忠粉。
在這些算是對家的粉絲眼裡，今晚是她從他們的正主手裡，搶走了年度最佳專輯這個獎項——
哪怕這個獎項從一開始，安柔就註定不可能拿得到！
要知道年度最佳專輯的提名者中，還有魏曼如和艾倫這兩位老牌歌手。
所有明眼人都看得很清楚，以安柔那堪堪達到金唱片的實力，想從兩位大前輩手中拿下這個獎項……
無異於是在痴人說夢！
金唱片對銷量的要求只是5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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