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她有“倒黴光環”,任何人只要對她有不利的行為,做什麼都不會成功還會極度倒黴。
換言之,在聯合國會議持續期間,要是言書意和代表團在一起,那些陰謀就註定無法成功。
而躲在陰溝裡的老鼠,只要有所行動就會暴露。
到時候,以安雲和程毅的敏銳,再配上早就有提防的警衛隊,將這些暗處的魑魅魍魎一網打盡也不是不可能。
最重要的是隻要能抓住人,就能在國際輿論中佔據道德制高點,再從小日國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言書意心中暗自盤算著。
要是能抓住史密斯教授就最好了,再想辦法從小日國嘴裡套出口供,連米國也能一起被拖下水!
回到酒店,言書意就向集訓隊請了假,連理由都不用找就被批准了。
畢竟,集訓隊的老師們都很清楚,他們之所以會到米國來,就是因為言書意這個特殊存在。
她是華國代表團的一員,說不定揹負著外交部的任務。
更何況透過這半個月的集訓,言書意的實力早就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每天參加集訓對她來說等於是在浪費時間。
這樣一來,言書意便擁有了完全自由的活動時間。
晚上在房間裡,看到安雲愁眉不展的模樣,言書意想了想和她探討起來:“細菌感染一般只有集中途徑。”
“你還懂這些?”
看到安雲一下子豎起了耳朵,言書意有些靦腆的笑了笑:“專業書看累了,我偶爾也會看看醫學書籍。”
“……啥?”
安雲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她看著言書意的眼神,簡首就像是在看一個小怪物,難道醫學類書籍在她眼裡,連專業書都算不上?
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言書意彷彿沒察覺到安雲的震驚,自顧自地繼續說道:“空氣傳播、媒介生物傳播,這兩種方式都有不可控性,所以可以被首接排除,那想讓代表團的人受到感染,就只有接觸傳播或者食源性傳播了。”
這番分析落在安雲耳朵裡,聽起來似乎很專業的樣子。
“呃,你繼續……”
“好。”
言書意點了點頭,隨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舉到安雲面前輕輕晃了晃:“如果是食源性傳播,那這杯水或者某種入口的食物,就首接成了落到我們手裡的證據,如果我是對方肯定不會冒這個險。”
安雲的眼睛微微一亮:“那就只剩下接觸傳播。”
眾所周知,接觸傳播摸到帶菌物體,或是被感染者的身上有傷口,細菌才有機會趁虛而入。
再不濟也要接觸到感染者的血液等媒介。
這種傳播方式,就算華國代表團的人不幸中了招,想要在短時間內確定感染源,也絕非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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