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讓咬緊牙關憤恨不已的盯著穆歌:“你,真的該死!”
“哈哈哈!只能怪你沒本事,戰場上本就是成王敗寇,失敗者要麼臣服,要麼死亡,這就是你的宿命!而我,不過只是想讓我手下的兄弟們活的更長久一點罷了。”
穆歌並不急著終結祖讓的性命,這個人乃是燕丹的門客,穆歌想要從他的身上套弄出更多有關燕丹的事情。
“不打算邀請我坐下來喝杯茶嗎?”
祖讓一臉苦色哪兒還有心思顧忌其他?只坐在床沿冷然凝視著穆歌:“你到底想怎樣?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就是你殺死我最好的時機!”
“不不……就這麼殺了你,對我有什麼好處?你應該很清楚,現在是我們做交易的最佳時機!”
祖讓笑了:“你想太多了,我從二十幾歲就跟著王上出生入死,也是他最為器重的手下之一,如今有負於王上,我萬死難贖己罪,已經抱著必死之心,別以為我也和那嚴洪一樣沒骨氣!”
穆歌不以為然的撇嘴道:“你怕是想多了,我可從來沒想過將你收入麾下,畢竟按照我的評定標準,你還不夠加入穆家軍的資格!”
“你!!”
不得不說,穆歌這波羞辱真的是有點扎心了,將這祖讓臉面抽的啪啪響,他何嘗看不出,這祖讓是在跟他玩欲擒故縱呢,明知是必死之局,擺放出一副忠貞不二的模樣興許還能騙過一場死劫,殊不知祖讓這點小算盤早都被穆歌看在眼中。
“回答我兩個問題,我可以……給你一個相對舒服的死法,如何?”
祖讓攥緊雙拳怒不可遏,分明看出穆歌鐵了心要殺死自己,這祖讓也不打算繼續再裝下去了,猛然衝身而起,抓住武器架上的兵刃便向穆歌衝了過來。
穆歌就這樣安穩的坐在茶桌面前,一隻手捧著茶杯,另一隻手臂無比靈活的左右招呼著,幾個來回便將祖讓的進攻手段一一拆解,反手又是一掌推出,祖讓整個人直接被穆歌又轟回到了床邊。
“別這麼不友好拜託!負隅頑抗對於你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要是真的激怒我,你會死的很慘的!我只是想問你兩個問題。第一,燕丹對我們盟軍是何態度,他能不能接受之前我對老燕王提出的條件?”
祖讓冷笑:“你既已知王上奪位登記,就應該知道他的決心了,這大燕的千里江山,絕不可以落入旁人之手,就算是死戰到底,我王也絕不可能做你穆歌手中的棋子,更不會成為你的階下囚任你擺佈!”
穆歌放下茶杯摸了摸鼻翼思量片刻:“這麼說,他真的打算不顧一切和我血戰到底?這樣一來,他守著這樣一片殘敗不堪怨聲哀道的疆土,還有什麼意義?”
祖讓哼笑:“這就不是我能夠回答你的了,你應該去問王上!”
“好吧,第二個問題。你……想要一個怎樣的死法呢?”
穆歌臉色驟然一緊,方才氣定神閒的淡靜姿態稍有變動,只因他已經聽到了門外細碎的腳步聲正在臨近!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穆家軍的領袖,這麼快就被你發現了?不瞞你說,墨門長風的人就住在城主府,今天你算是來對了!就算南陽危局無可挽回,倘若今天能留下你穆歌的命,我們也是大賺一筆啊!”
不知為何,穆歌在看到這祖讓的面孔時,總有一種想要狠狠扁他一頓的衝動!
“哦……我似乎又發現了一處你和嚴洪之間最明顯的差別,原來都寫在你的臉上呢!”
下一個瞬間,穆歌如同暗夜鬼魅一般嗖的閃至祖讓面前,砰砰兩拳砸在他的肩胛處,伴隨著一聲慘叫傳出,這貨兩條胳膊已經是被穆歌徹底扭斷了。
“來吧,我帶你去見見這些賊心不死的小朋友,讓他們也知道知道,妄圖加害我穆歌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眼見穆歌一手提著精鋼軟劍,一手像是掐著雞崽子一般抓著祖讓這廢物的身體走出了院落,同上一次在雁春樓時的陣仗差不太多,院落當中還是圍上了十幾個人,只不過這一次,長風應該不會再打醬油了,他要在穆歌面前展現出自己全部的實力。
“吼吼,上次你怎麼不聲不響的就逃掉了,不好好珍惜你自己的這條命,居然又敢出現在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