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亦是親自上陣,率先朝著張頜大營的一處營門奔去,然而就快要跑到那營門旁邊的時候,張頜的大營中亦是猛的爆發出一聲聲的爆喝。
隨後,便有無數的“嗡嗡”聲猛然響起。
這種奇怪的聲音,登時便是讓呂布寒毛倒立!呂布可是身經百戰,又怎麼會聽不出這種聲音來!這正是那些城池守禦時才會有的東西…….車弩!
一道道的黑影,從張頜的大營中猛然噴發而出,化作黑色的致命光芒,在呂布的大軍中犁出一條條的直線!
除此之外,天空中還猛然落下無數的箭翎,狠狠的刺在呂布大軍之中。
只是這當頭的第一輪射擊,就讓呂布的大軍折損了不少的好手。要知道為了保證劫營的成功,呂布可是特地把那些百戰老兵安排在前面,沒想到現在卻如此輕易的便是損失這許多老兵!
“衝!快給我衝!”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營門,呂布強壓住心頭的怒火,便是直直的朝著營門撲去。
然而,那令人牙酸的車弩聲音又是猛然響起,於此同時,張頜大營內的弓弩手也是再次丟擲一輪輪的箭雨。而更為恐怖的,是張頜的大營中猛然衝出百來個士兵,抬起一塊塊的拒馬,猛的堵在大營門口!
若不是呂布及時的勒住了戰馬,要是撞上那數排拒馬上,就算以他呂布的身手,也斷然沒有活命的可能。
偏偏此刻他呂布的大軍已經衝到了近處,這個地點正是最尷尬的位置,若是就此撤退,他呂布又是不捨得,可若是不撤退,就只能任由對方的弓弩車弩不斷的收割自己計程車兵!
到了此時此刻,呂布算是徹底的明白了過來,這張頜早就看破了他要來偷襲的意圖,因此早早的佈置了諸多防禦手段。
可是如果他呂布不退兵,就只能在這張頜的大營外被動的捱打!萬般無奈之下,呂布也是隻能率領著大軍退去。
只不過呂布雖然退出了弓弩的射擊範圍,卻並沒有離開,反而是繞著張頜的大營不停的叫罵。
張頜的軍中卻是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但是在大營的營牆後面,卻是有無數雙眼睛時刻注意著大營外的風吹草動。
“張頜,你這個縮頭烏龜,有種出來和你爺爺我決戰!”呂布氣極,他今日原本以為是領了個好差事,卻沒想到反而是中了張頜的以逸待勞之計,白白送了不少計程車兵,還在這大軍之前丟了臉。
每次想到這裡,呂布都是恨得直咬牙,忍不住的便是高聲罵道:“張頜,你出來,爺爺我讓你一手一腳,你若是能夠打過我,我就率兵投降!”
頓了頓,呂布似乎覺得自己的叫罵不夠霸氣,又是開口道:“張頜,你出來,我讓你兩腳一手,你莫不是連這都怕了吧!你要是怕了,就趁早出來給爺爺磕頭!到時候說不得爺爺還能饒你一條小命!”
呂布的聲音本來就很大,這憤怒之中的叫罵,更是讓無數計程車兵從睡夢中驚醒。只不過這些士兵先前都已經得到了命令,只需要好好休息就夠了,大營自然有其他士兵來防守,因此在剛開始的驚醒之後,這眾多士兵也都是重新沉沉睡去。
不過張頜反而是精神奕奕,先前他處理完軍中事物的時候,便已經到了深夜,現在聽到呂布的叫罵,便知道這呂布肯定是吃了虧,當下也不生氣,只是笑眯眯的走到大營的營牆上。
“呂奉先!你若是有種,就讓我雙手雙腳,你看如何?”呂布正罵的痛快,卻猛的聽到張頜的聲音,而那聲音之中調笑嘲諷之意,更是讓呂布瞬間憋紅了臉。
“張頜!快出來與我決一死戰!”呂布恨聲喝到。
誰知張頜卻是嘿嘿一笑,亦是大聲回應:“呂奉先,有種你進來,看我如何砍下你的頭顱!”
“無膽鼠輩,只會逞口舌之利,有種你給我出來!”呂布氣的鼻子都歪了,這張頜怎麼說也是堂堂大軍主帥,怎麼這叫罵跟無賴一般。
“好膽鼠輩,只會胡亂呱噪,有種你給我進來!”張頜亦是不甘示弱,只是聲音在的笑意誰都能聽的出來。
“張頜!你……”呂布氣結,有心想要叫罵,可是卻知道繼續罵下去只會受到更多的嘲笑,正是詞窮之時,卻聽到那張頜得勢不饒人的開口叫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