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在彭城跟穆歌耗著吧!”有將領忍不住的疑惑。
“那肯定是不行的!”陳登大搖其頭,看向那將領,便是開口笑道:“你認為該如何?”
“末將以為,咱們應該立刻撤退,只要撤出了彭城,咱們才有機會逃走!”那將領說完之後,便是看向了在場的剩餘將領。
在場的眾將也都是默然點頭,只不過陳登卻是再次搖頭道:“各位,咱們依靠彭城尚且還不是穆歌的對手,若是離開彭城,豈不是自尋死路嗎?”
陳登的話,登時便是讓一眾將領不敢多說了,這話倒是真的,可是如果不逃走,他們的結局豈不是一樣也是死路一條嗎?
看到眾將的沉默,陳登便是笑道:“軍師已經制定了計策,如果咱們能夠完全的配合好軍師,到時候不但能夠反敗為勝,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除掉穆歌!”
“這不可能!”有人當即便是失聲驚訝道。
非是這些將領不願意相信,實在是這些時日雙方交戰以來,不管司馬懿和陳登的什麼計策,都是被穆歌化解的一乾二淨。好幾次穆歌明明已經快要吃虧了,結果卻都是在瞬間扭轉了局面。
所以這些時日一來,這些將領對於斬殺穆歌之類的事情,都已經是不報任何的希望了。
陳登自然是知道眾人心中所想,這種話他自己也不會相信,只不過他現在需要欺騙這一眾將領,若不然到時候誰去執行司馬懿的斷後火攻計劃。
聽到眾將的驚訝,陳登便是開口笑道:“先前那穆歌派人在徐州里四處功法,可是殺了我陳氏家族的許多族人,所以這一次,我可是千辛萬苦的從軍師哪裡討來了這個差事,誰若是不想立功,現在就可以退出。”
聽到陳登這麼說,一眾將領反而是有些不確定了。這陳登斷然是不會拿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的,當即便是有人疑惑道:“將軍,軍師到底是制定了什麼計策,還請將軍明言!”
聽到有人上鉤,陳登便是笑道:“大家都知道,咱們手中率領的,是上一次強徵而來的民兵,也都知道這些民兵能夠有多少的戰鬥力。如果咱們想要撤出彭城,這些民兵就是一個累贅,到時候非但無法發揮戰力,反而是會導致整個大軍軍心潰散,說不定還會衝散精銳部隊!”
陳登的話,讓在場的眾將都是紛紛點頭,他們這些日子帶領這些民兵,自然是知道其中的諸多貓膩,也都明白這些民兵也就有個人數,其實真正的戰力更加的不堪入目。
“咱們需要做的,就是帶領這些民兵在彭城引誘穆歌的大軍進城!”陳登一開口,登時便是讓在場的眾將愣住了。
“將軍,若是穆歌進城了,咱們這些人馬怎麼能夠擋得住啊!”有人忍不住的問道。
“擋不住?怎麼會擋不住?”陳登陰惻惻的一笑,隨後便是看向在場的眾人笑道:“軍師已經在彭城之中佈置了幾道火線,到時候只要咱們躲在安全的位置引燃大火,那穆歌的大軍就葬身火海之中!到時候他穆歌是想逃也逃不掉!”
陳登的話,登時便是讓在場的眾多將領沉默了起來。這些將領的心中都有一個疑問,既然如此簡單就能夠消滅穆歌,為何劉備的精銳部隊不去做,反而是讓他們這些戰力低下的民兵來做?
而陳登似乎也聽到了眾人的心聲,當即便是笑道:“我知道大家在想什麼,主公和軍師還要率領人馬從東城佯裝撤離,其實是為了掉頭去攻打南門,到時候那穆歌的大軍在城中禍害之中,前進無路,後退無門,你們說,是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這一句話,登時便是打消了眾多將領的疑惑,在看向陳登的時候,有許多人的眼中都是充滿了熱切。
正如陳登所說的那般,如果劉備和司馬懿率領大軍截斷了南門穆歌的退路,到時候穆歌在城中就真的沒有生路了。
只不過這些將領卻都不知道,那劉備和司馬懿壓根就沒有準備去奪回南門,而是準備趁此機會直接離開彭城。
而這些話,自然也是司馬懿交代陳登的,若是想要這些民兵心甘情願的斷後,自然是需要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