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王司徒是看自己要走又被貶值,故意不見自己,更不讓貂蟬見自己,這死老子果然可惡.....”穆歌站在府前,心裡猜出了大概。
但穆歌也不好翻臉,因為他不確定這到底只是王允的意思還是有貂蟬的意思。
如果貂蟬自己不想見他,或者她根本不想跟自己走,所以故意讓管家說自己去探親,那穆歌強闖進去又有什麼意義。
“既如此,那在下就先告退了,若是貂蟬小姐回來,請與她通達一聲,就說我穆歌已走,今後雖相隔千里,我也會藉助明亮月光,送上祝福。”穆歌微笑著說。
雖然心裡有些不太是滋味,但穆歌還是選擇祝福相別。
“小的知道了,待小姐回來,小的便告知。”管家掛著虛偽的笑容說。
穆歌點點頭,再望了王允府中一眼,還是沒見到他要等的可人兒,再不留戀,穆歌轉身離去了。
“將門關好,回府去。”管家見穆歌一走,便收起了笑容,走回府裡去向王允討賞了,對於穆歌讓他說的話,他根本就置若罔聞。
倒是在門口的丫鬟聽見後,往後院而去,告之了貂蟬。
得知此事的貂蟬再次哭成了淚人。
“將軍,貂蟬也會在此終生為將軍祈福焚香,託鴻雁寄託相思,此生不能與君相見,嬋兒願孤守終老,若將軍有事,貂蟬,絕不獨活.....”
貂蟬緊握著穆歌送給她的紅玉寶鐲,淚灑紅昶。
從這一刻起,貂蟬對王允也再無養父之情,她已經明白,王允對她好,只不過是在利用她,她立誓,如果王允將她許配他人,她會立刻自盡,保全貞潔.....
當日,何太后對外稱自己身染重病,無法再主持朝政,朝廷大事又交由了張讓等十常侍。
百官們雖然對這些宦官極為不滿,但這是何皇后的命令,他們只好聽從。
當晚深夜,一位身穿普通宮女衣裳的女人在幾位血戮衛的護送下,出了皇宮。
沒人知道她是誰,就連護送的血戮衛們也以為這只是個普通的宮女,他們只是奉主公之命,將這個女人送出皇宮。
“夫君,明日我們就要離開洛陽了麼?”穆歌和蔡琰兩夫妻的房中,蔡琰對穆歌問道。
穆歌點點頭,道:“是啊,明日起咱們就不在洛陽城待了,也許今後你要跟著我東奔西跑,跋山涉水,琰兒你會怪我麼?”
蔡琰一笑,縮排穆歌懷抱,深情說道:“夫君去哪兒琰兒就去哪兒,不管吃多少苦琰兒也願意。”
穆歌笑著拍拍蔡琰的肩膀,說:“不過老師不願意跟我走,他說他要繼續留在洛陽。”
“琰兒知道,父親大人也與我說過,他還說讓我好生侍奉夫君還有孃親。”蔡琰說著臉上有些傷感,要跟父親分別了。
雖然從結婚那一刻就已經脫離了父親的庇護,但至少她還在洛陽,時常可以去看看蔡邕。
但現在要遠赴冀州,今後就很難再見到了,蔡琰心裡難免不捨。
穆歌輕輕撫慰蔡琰的香肩,道:“放心,等日後為夫會讓你和父親大人重聚的。”
“嗯,夫君,我們早些歇息吧,明日就要啟程了。”蔡琰微笑的說,兩人熄了燈,相擁入眠,穆歌卻忍不住開始使壞,很快房間裡又充滿了靡靡之音.....
次日,洛陽北城門外,五千黑甲勇士筆直的佇立在那兒,趙雲和典韋兩員大將在前方帶隊。
五千多人都安靜的站在那兒等候著,訓練有素的他們都默不作聲,紀律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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