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董卓顯然不會將穆歌當成一個普通的校尉,穆歌能幾下將他的大將李傕給打敗,絕非常人,他要小心拉攏才行。
“湖歌啊,上馬車來,與某家多聊聊。”董卓熱情的邀請穆歌上龍攆。
穆歌也沒絲毫畏懼的樣子,踩著龍攆就上去了,裡面還坐著一位天子,穆歌眼睛放光,要是將天子劫走,自己不就是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了麼.....
但這個想法很快就被穆歌推翻了,先不說這龍攆旁邊有重兵守衛,就算穆歌現在將天子奪走,肯定會引來各諸侯的圍攻,到時候他只有一州之力,如何擋得住這麼多兵馬來襲。
還是將蔡邕救出來就好,穆歌別的暫無所求。
“湖歌啊,你可知這次十八路叛賊來擾亂京城之事?”董卓對穆歌問。
穆歌點頭:“當然,吾不但知道十八路叛賊來犯,更知道相國手下呂布將軍不過爾爾,大敗而歸。”
董卓聽穆歌這麼說他的乾兒子,有些不開心道:“湖歌,你何以如此猖狂啊?”
穆歌傲然一笑,道:“湖歌不才,若是那十八路諸侯敢來犯,吾替相國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哈哈,好!某軍中就是缺少你這樣的猛士,某等先去長安,等安定軍心,某家再遣你為先鋒大將,替某殺破那些可惡的諸侯叛將!”董卓惡狠狠道。
“相國放心,湖歌曉得。”穆歌滿口答應了下來。
這時李儒過來了,董卓讓他進來,李儒也走進了龍攆,對董卓道:“相國,呂布將軍傷勢已無大礙,不過還需要休養。”
董卓點點頭,臉色沉重的說:“某沒想到,那穆子羽竟有如此本事,能將我兒奉先打敗。”
“在下也沒想到啊,相國,此人乃吾軍心腹大患,一定要除之,蔡邕乃穆歌之岳父,若相國將他的頭顱獻給穆子羽,穆子羽必然怒不可遏,以亂方寸,相國也可為呂布將軍報著一箭之仇。”李儒再次挑唆道。
這次董卓卻沒有反對,而是有些意動了。
穆歌聽得恨不得將李儒撕成碎片,要是董卓同意殺蔡邕,那就難辦了。
想到這裡,穆歌冷哼一聲,引起了董卓和李儒的注意。
“相國,這位將軍是?”李儒朝董卓問道,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麼一個長相醜陋的人呢。
董卓笑著介紹道:“此乃湖歌,此人武藝極其精湛,兩回合大敗李傕,將來將是某西涼軍第二個絕世猛將啊!”
董卓想起穆歌剛才冷哼的那一下,便疑惑的問道:“湖歌,你方才可有何話想說嗎?”
穆歌不屑的瞥了李儒一眼,道:“恕在下直言,相國身邊這人實在不是什麼忠臣之輩,遲早有一天成反骨之人。”
李儒一聽大怒,道:“湖歌!你為何汙衊詆譭我!”
“還用詆譭麼?吾一看就知你狼子野心,不懷好意!”穆歌冷笑道。
董卓聽得滿頭霧水,李儒急道:“你有何證據誣陷我不懷好意了!今日你必須給吾一個解釋!”
李儒說完又朝董卓訴苦道:“相國你也聽見了,此人出言不遜,冤枉於我!”
董卓雖然欣賞穆歌的能力,但還是不能做的太過分的,李儒是他手下第一謀士,他自然不能怠慢了李儒。
董卓便朝穆歌問道:“湖歌你何出此言啊?要知道李儒可是某手下第一謀士,他可是某最信任的人。”
穆歌傲氣的昂頭道:“此人挑唆殺害蔡邕,豈不是陷相國於不義否,蔡邕乃當世文豪,更是穆子羽之岳父,相國殺了蔡邕,只能報一時仇恨,但卻將徹底激怒穆歌,到時候穆歌舉全冀州之軍攻伐相國,想必相國也會很頭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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