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快向勇士賠罪!你太胡鬧了。”拓跋珪朝拓跋雲朵說道。
“才不要!”拓跋雲朵氣呼呼丟下這句話就跑回自己家去了。
這個穆歌不但氣她,還在馬上佔了她這麼大便宜,自己去支援他他還不理自己,拓跋雲朵還從來沒被一個男人這麼氣過呢,能給穆歌道歉就有鬼了......
拓跋珪歉意的對穆歌道:“勇士,我萬分抱歉,我這女兒從小被我寵壞了,你救了雲朵的恩情,我們拓跋族一定會記住的。”
“拓跋族長不必如此,我只是擔心這鮮卑族死了這麼多手下是否會善罷甘休。”穆歌道。
拓跋珪冷笑道:“就算借他們個膽子檀石槐也不敢攻我拓跋族,他們想害我女兒這筆賬我還沒跟他們算呢!”
穆歌聞言點點頭,這老頭子不知道是不是在裝逼,反正不管他的事.....
拓跋雲朵回到自己家中,坐在地毯上生著悶氣,母親看著她,好奇的問她怎麼回事。
拓跋雲朵沒隱瞞,將穆歌氣他的過程給說了出來,不過中間隱瞞了那段兩人曖昧騎馬的過程。
雲朵母親聽完之後,笑著說:“那我看這位漢族勇士人還是很好的,在危險關頭願意讓你走自己留下來對付敵人,這說明他並不是個壞人。你應該向他道謝才是。”
“啊,要我跟他道謝?才不要.....”拓跋雲朵一聽不情願的說。
不過她的腦海裡卻浮現剛才她回去支援穆歌的時候看到他孤傲的樣子,以及她和穆歌騎馬時候的模樣.....
夜晚,拓跋珪一族在外頭一處空地上點燃篝火,族中能夠排的上號的人都悉數到場,郭嘉和拓跋珪坐在一起,穆歌也同樣坐在一旁。
篝火處,還有拓跋一族的女子在跳著篝火舞,這是拓跋族招待外人的禮儀。
一隻只肥羊被宰殺放在火架上烤著,廚藝精湛的伙伕在忙活著將它們變成一隻只美味的餐食。
還有烈喉的美酒,讓人食指大動。
拓跋珪顯然對穆歌很感興趣,對穆歌問道:“還不知道這位勇士叫什麼呢?”
穆歌回答道:“在下胡哥。”
“原來是胡兄,不知道胡兄在丞相座下為何官職啊?”拓跋珪又問。
穆歌心裡膩歪,這老頭子一直問自己這麼詳細的內容做什麼,難道對我有興趣啊,咦想想都噁心
“在下乃主公帳下任血戮營統帥一職。”穆歌回答,他想低調點的,但是之前郭嘉已經在拓跋珪面前說了自己乃是第一大將,這第一個大將總不至於是個校尉吧.....
“聽郭嘉先生言,將軍乃是穆丞相手下第一高手,有沒有興趣和我族的勇士一較高下啊?”拓跋珪笑著問道。
穆歌總算明白了,這傢伙是想將自己打敗,好給自己這邊一點下馬威,讓自己這邊多斟酌對他們的態度。
“好吧,不過既是比武,總得有些彩頭吧?”穆歌臉上掛著笑意問。
“彩頭?”拓跋珪顯然沒聽過這新詞,一時不太明白。
“就是賭注。”穆歌解釋,跟這些古人說話還挺累,各種新鮮詞都得挨個解釋.....
“原來如此,賭注自然是要的,這樣比武起來,也更加精彩不是,不過要用什麼做賭注呢.....”拓跋珪糾結了。
拓跋珪身邊的老人笑著說:“族長,不如用此次比武來給雲朵小姐擇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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