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派來的探子,裝的還真是有模有樣!咱們想讓曹操知道的,全落在此人身上!”
郭嘉撫掌大笑,有了這個奸細在暗中傳遞訊息,倒比自家派出細作去忽悠曹操,要容易得多!畢竟這個精瘦的傢伙是曹操的人,以曹操多疑的性格,從不會輕信別人,但對自家人,卻是深信不疑的。
穆歌點了點頭,當即把外面值崗巡邏的,全都傳喚進帳!那個精瘦的探子自然也在其中。
郭嘉、徐庶全都成竹在胸,陪著主公一起演戲,煞有介事的爭論起來:
“依我看,今晚就應該二更造飯,三更啟程,夜襲敵營!曹賊是萬萬想不到,我軍立足未穩,就敢去偷襲他的大營!”郭嘉說的非常豪氣,渾然不把曹操大軍放在眼裡。
“主公,子龍請命,前去夜襲敵營!白天險些中了呂布那廝的暗算,晚上非要找回場子來不可!讓他也見識見識某家的箭法!”趙雲深知穆歌之意,一定要演戲演的跟真的似的,一副怒髮衝冠,不破曹賊誓不還的樣子,著實令親兵們為之折服,連曹操的探子都在那裡直咂舌。
“趙將軍且慢!奉孝此言差矣!曹軍勢大,輕易難以撼動,再加上曹賊詭計多端,又有呂布相佐,簡直是如虎添翼,夜襲敵營非但不能出奇制勝,還會白白的折損我軍兵馬!如今主公又身受箭傷,需要將養,三軍遠來,也需要休整。在下以為,應該遍插鹿角,多挖陷坑,廣築箭塔,做好防禦工事再說!再派這些親兵扮成細作,前去夜探敵營,莫要驚動他們,只要掌握曹軍動向即可,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徐庶說的振振有詞,有理有據。
“好!就按元直說的辦!傳我將令,全軍休整,加緊趕造防禦工事!爾等親兵,皆是本相心腹,今夜就潛入到敵營附近,探聽曹軍動向!一定要及時回報。”穆歌大手一揮,命他們速去打探。
曹操的探子難掩一臉的興奮,離帳隨軍遠去。
穆歌看在眼中,冷笑不已,只等曹操的探子回去向曹操覆命,讓他知曉,這裡已做好萬全的準備,前來襲擾的話,實屬不智!
與此同時,穆歌暗中派出的信使,快馬加鞭的趕奔徐州。
如今的徐州刺史陶謙,老邁多病,城防軍馬全都交由劉、關、張掌握,陶謙還一讓再讓徐州,無奈劉玄德就是不肯答應,只是協助他防守。
河北袁紹敗亡,幽州公孫瓚覆滅,曹操糾集了兩州兵馬,與攜大勝南下的穆歌大軍抗衡,這些劉備都看在眼裡,卻一點兒也不心急,認定了二虎相爭、必有一傷,到時候只等坐收漁利即可。
劉備的如意算盤打的精,穩坐徐州城,這日正與二弟雲長、三弟翼德軍中置酒,歡聲笑語不住,忽然被一陣倉促的馬蹄聲打破了這裡的安樂祥和。
“報!穆丞相遣使來訪!欲與使君一見!”
報信的兵丁還沒說完,張飛勃然變色,立刻抄起丈八蛇矛,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三弟,你這是做甚?”關羽大惑不解,搶步攔住了張飛。
“二哥,你莫要管俺!什麼穆丞相?穆家小兒,黃口豎子!上回妄想拉攏咱們兄弟,大哥都險些被他害死!咱們與他仇深似海,不共戴天!俺這就去殺了他的使者!為大哥出一口鳥氣!”張飛瞪的豹眼圓睜,任由關羽如何阻攔,都要衝出去殺了信使解氣!
“翼德,不可魯莽!”主座上的劉備看到這一幕頓時笑了,但還是故意如此說道。
遠離穆歌之後,劉備可是花費了好久,才終於忽悠了張飛,認為穆歌是個差點害死自己的陰險小人!而關羽只是將信將疑,劉備知道還需要花點時間,畢竟張飛好忽悠,關羽就不同了。
劉備重重的放下酒樽,平復下心情,裝出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這才命人去請。
穆歌派來的信使,卻是個尋常的兵卒,見到張飛凶神惡煞般的瞪圓了眼珠子,唬的他戰戰兢兢,險些尿了褲子!
“我呸!原來是個軟蛋!穆家小兒居然派這種人來當使者,簡直是不把大哥放在眼裡!”張飛憤憤不平的道。
“三弟不得無禮!尊使駕臨,備未能遠迎,還請恕罪。”劉備瞪了張飛一眼,對送信的兵卒客氣之至,甚至還降階相迎,連關羽都看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