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我們三兄弟從徐州趕來助你一臂之力,就是為了打敗共同的敵人穆歌!如今還沒有跟穆歌交戰,先折損大將,于軍不利!”劉備說的義正言辭,大有關張二人如若傷到一個,便要退兵的架勢!
曹操一看差不多了,雖然沒能將他們剷除一個,但呂布和關張二人的樑子算是越結越深了,於是招呼手下眾將,合力上前拉開他們,但眾將誰都懼怕這三位當世猛將,生怕非但拉不開他們,反倒把自己摺進去,那就冤的很了。
“奉先之前與穆歌一戰,傷及左臀!雲長、張將軍,你們下手可要輕些,千萬別碰奉先的傷口!”
曹操一語提醒了關羽和張飛,趁著關羽青龍偃月刀壓住呂布的方天畫戟時,張飛的丈八蛇矛猛的刺向呂布的腚!
“啊!”隨著呂布的一聲慘叫,登時跌落馬下!
張飛一擊得手,還要繼續趁勝追擊,刺出蛇矛,要給呂布來個串糖葫蘆透心涼!
在這緊要關頭,關羽趕緊揮刀擋住了張飛的殺招,青龍偃月刀盪開了他的丈八蛇矛!
“二哥!你為何要攔著俺?待俺一矛將他釘死在地,看這三姓家奴還能再猖狂不?”張飛理直氣壯的大聲道。
“切莫壞了大哥聯手禦敵的大計!你殺了他,就是與曹公和呂布的手下為敵了!”關羽壓低了聲音,警告張飛。
這時,劉備也出來勸阻,拽回了張飛,一個勁兒的向倒在地上的呂布賠罪。
“哎呦!奉先兄,對不住的很了!咱們是友非敵,我這三弟下手不知輕重,切磋比武本應該點到為止,豈能戳人家痛處!我替三弟向你賠罪,還請奉先兄擔待則個。”劉備陪著笑臉,態度謙遜之極。
呂布疼的都快說不出話了,屁股傷上加傷,算是徹底開花,是被兵丁們扶著才勉強站起的,到了現在,他也顧不得對張飛怒目而視了,先讓隨軍的郎中止血,包紮傷口要緊。
“快!將奉先抬下去,悉心救治,若有人敢怠慢,我要他的腦袋!”曹操樂見呂布栽個大跟頭,但表面上的工夫還是得做的,皮笑肉不笑吩咐手下人關照呂布。
“玄德公,洛陽一別,很久都沒有再見了,別來無恙乎?今日玄德公能率領徐州兵馬前來助陣,足見盛情!”到了現在,曹操才跟劉備寒暄,敘一敘舊情,談一談聯手抗擊穆歌的事宜。
“呵呵,曹公兵強馬壯,坐擁中原二州,對付穆歌的烏合之眾,本不需要我這點兒老弱兵丁相助。備此來,只是為了表明徐州的誠意,穆歌曾派使者來招攬我,我沒有答應,轉而選擇了相助曹公,務必合力抗擊穆歌!”劉備對於這些場面話,更是得心應手,即便之前彼此有隔閡,各懷鬼胎,但轉瞬之間,就能把酒言歡,笑談天下。
關羽很有些城府,見大哥如此,當下也不動聲色,望著大哥與曹操攜手攬腕,上了雲羅傘蓋的華麗馬車。
只有張飛不服不忿,對沒能殺死呂布耿耿於懷,對曹操的虛情假意也看不順眼,催馬跟在後頭直哼哼。
濮陽城外十里,穆歌大營。
“報!回稟主公,我軍斥候發現,濮陽城內空虛!偃旗息鼓,只有數百老弱病殘的兵丁在城樓上巡邏,兩座大營也寨門緊閉,掛上了免戰牌,還有斥候混入曹營,打聽到曹操大軍四更天就往南撤了!”
探馬一口氣說完,中軍大帳裡一片譁然,典韋和許褚霍然站起,這就要按劍請命,帶軍殺敵!
趙雲和張遼等將卻紋絲未動,只是在那裡沉吟不語。
但無論是誰,所有的目光,齊刷刷的望向正座上的主公!
穆歌不慌不忙的自斟自飲,雲淡風輕的看向荀彧、郭嘉和徐庶,有三大謀士在側,何愁束手無策?
“主公!這是曹賊的誘敵之計!再明顯不過了!什麼大軍南下,濮陽城空虛,全都是表象!誰知道在暗中埋伏了多少人馬?明顯是想引誘誘我們深入!”徐庶冷笑一聲,對曹操的拙劣手段一眼看穿。
“在下附議,元直所言不差!不過曹操此舉,未免做的太過!我懷疑曹操將要有什麼行動,否則嚴守即可,沒必要故意擺出這副誘敵的架勢,分明是有所圖謀,主公不可不防!”郭嘉深謀遠慮,從其表象,不僅看出是誘敵之計,更看出了曹操故作姿態,定是別有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