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的兵卒們卻不像眾將有戰馬,又無人指揮,堵在城南門外亂作一團。前軍想要逃回,後軍還在城門口,聽到喊殺聲都想往回跑,卻又擠到了一起,成了穆歌血戮營和虎奎營兵士的刀下之鬼!
“城頭的守將,快下令放箭!”到了現在,夏侯惇也不知道守衛南城門的是哪個將軍手底下的偏將,急令城頭放箭!
眼看箭入飛蝗,再無法靠近城牆,穆歌揮動破陣霸王槍,止住血戮營和虎奎營,不必再做無謂的犧牲,同時目光有意無意望向了溜到城牆根底下的高順和死神營的死士,見他們已經換上了曹兵的盔甲,跟著曹操大軍的殘兵敗將混進了城中!
“撤!此戰雖然沒有能斬殺了曹操,但是破軍無數!斬了曹軍大將曹仁,也算是大獲全勝!”
穆歌撥馬而回,接受兵卒們的歡呼!就連趙雲和許褚,也是自嘆不如,對穆歌身為主帥,卻能單槍匹馬的殺入萬軍之中,取曹軍上將首級,驚的曹操肝膽俱裂,此等聲威,簡直是楚霸王也不如!
等到曹操敗逃回城,眾將也是驚魂未定,拼死保住城門,十幾萬大軍,又折損了數萬。
“子孝!我的仁弟!!”曹操扶著曹仁的屍身大哭,要不是曹仁為他捨命擋住穆歌的一槍,此刻死的人,就是他了!
曹洪也是痛斷肝腸,發誓與穆歌勢不兩立!
曹軍眾將都見識到了穆歌的神勇,垂頭默默不語,自忖以他們的戰力,皆不是穆歌的對手,更何況穆歌身邊還有趙雲、典韋、許褚等猛將,想要給曹仁報仇,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主公,請節哀!疆場上哪裡有不死人的,曹仁將軍是為了護衛主公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只是軍師重傷之下,失血過多,仍在昏迷。”夏侯恩勸說道。
“都是文和出的奸計!害死了我軍。若非是他極力提議出城突襲,又豈有今夜的一敗再敗?子孝也不會死!”曹操恨恨的道,對賈詡的恨意,簡直都要超過對穆歌的恨了,任由賈詡自生自滅,不過是傷了條胳膊,就是賈詡掉了腦袋,曹操也不在乎!
“主公,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如今兵馬不足十萬,守城已是捉襟見肘,還望主公早作打算!”曹洪嘆道,事到如今,連他對守住濮陽城都不抱有任何希望了,大軍一敗再敗,兵卒們死傷慘重,照這樣困守下去,士氣低迷,糧草短缺,遲早會出大亂子。
“守不住也要守!這一回我軍未能突圍成功,是栽在了穆歌軍馬的防禦工事上,只有堅守濮陽城,等待下一次突圍的時機了,到那時,我軍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再不能像今日這般狼狽!”曹操沉聲道,說到底,守城之時權宜之計,最終還是要率軍突圍的,到時候在兗州各地召集兵馬舊部,才能繼續與穆歌抗衡。
眾將點了點頭,正要商議著厚葬曹仁,忽有斥候持飛鴿傳書來報:
“稟主公!有陳留的飛鴿傳書到!說張遼佔領東阿後,命副先鋒徐晃直撲陳留,來勢洶洶,沿途佔領了不少郡縣,如今徐晃的數萬兵馬,兵臨城下,陳留危急!”
曹操聽了以後,只覺得天旋地轉!相比起東阿來,陳留在他心目中的份量極重!那是他的故鄉,他的根本,萬萬不容有失的!
曹洪、夏侯惇等大將同樣是心亂如麻,陳留有他們的家眷和基業,這要是被徐晃佔領了陳留,後果不堪設想!等到那時,哪裡還有心思與穆歌對敵。
“主公,陳留危急!咱們該如何是好?”曹洪急的團團轉。
“你們放心!如今穆歌大軍的主力還在濮陽城下,圍攻陳留的只有徐晃的數萬兵馬,一時半刻又怎能攻進陳留?待我軍突圍後,再揮師去往陳留,定將徐晃殺的狼狽逃竄!”還是曹操沉得住氣,又與眾將籌劃著突圍和馳援陳留的事宜。
這時候,濮陽城中,高順和他的死神營死士們混跡於曹兵當中,還沒有被識破!這些都歸功於曹操大敗,城中曹軍不超過十萬,而且軍心渙散,沒有人來盤問他們。
高順白天在濮陽城中四處轉悠,試圖探聽曹軍糧草的囤積之處,甚至還跟死神營的弟兄們定計,一起去尋曹軍東廚的晦氣,從東廚那裡入手,探聽糧草的囤積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