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氣的鼻子都歪了,正要喝令手下兵卒抬雲梯來,卻被郭嘉止住。
“許褚將軍且慢!于禁這是故意激將,別中了他的計!陳留的城牆高聳,又是加固過的,再加上週圍地勢險要,與四門都能攻打的濮陽城大不相同,不可強攻,白白的折損兵士,挫動我方士氣!”郭嘉說的在情在理。
許褚只得作罷,但是看到于禁在城頭上賣狂,氣的點指喝罵!
“于禁!你若有種,就出城與你許爺爺一戰!就憑你小子,別說是大戰三百回合,只消三個回合,許爺爺就能將你砍於馬下!”許褚在城下叫陣,于禁就更不會吃他這一套了,甚至還鼓譟城頭上的曹兵,對底下的穆歌大軍百般挑釁。
就在這時,弓弦響動,一直羽箭直射上城頭,破空聲響,嚇的于禁趕緊縮了脖子,羽箭登時將他的頭盔打落,斜插在城樓的立柱上,餘勢不衰,箭桿猶自在顫動!
“啊!”于禁回頭一看,驚出了一聲冷汗!
城下卻是歡聲雷動!
“趙將軍神箭!這麼遠的距離,險些將於禁那廝的頭顱開瓢!”
“趙將軍威武!守城的縮頭烏龜,再不敢露頭了吧?哈哈哈!”
“多謝子龍兄相助!這下看于禁還敢叫囂,嘿嘿!”許褚更是喜的眉飛色舞,對趙雲的箭法讚不絕口。
“沒能將守將一箭射殺,雕蟲小技,讓許褚將軍見笑了!”趙雲收起了鐵胎弓,很是遺憾的道。
穆歌微微一笑,身邊有像趙子龍這樣的兄弟,堪稱是左膀右臂,縱橫天下就更有把握了!
“子龍這一箭下去,不僅令城頭的曹軍收斂了幾分,更是大漲我軍計程車氣!只怕于禁都嚇尿了,哈哈哈哈!”
穆歌放聲笑道,引得兵士們一陣鬨笑,對城裡城頭的曹軍點指笑罵。
“守將於禁,你的頭還在否?”
“像你這樣的縮脖子將軍,還有臉守城?依我看,不如早早的回家種地,抱孩子去吧!”
“還真是個縮頭烏龜!似這等膽小如鼠的鼠輩,也配跟你許爺爺動手?沒的辱沒了俺的名頭!”許褚這回得了勢,藉著趙雲的威風,大罵于禁,冷嘲熱諷了一通,十分暢快,言語之間對於禁根本不屑一顧。
城頭上的于禁臉色鐵青,尤其是看到身邊的曹軍眾將士,望向自己的眼神也變了,再沒有之前的敬畏神色。
“暗箭傷人,算什麼英雄好漢?你們等著瞧!沙場上再分個輸贏!”于禁猶自嘴硬,嘴上是這麼說,但絲毫沒有開城迎戰的意思,畢竟穆歌來了四十萬大軍,而他駐守的陳留只有幾萬兵馬,一旦出城迎戰,無異於羊入虎口,更何況,如今他的主公曹操也來到了陳留,更不能輕易開城門去冒險。
兩軍在城上城下,僵持不下,許褚即便是強攻陳留,也討不到便宜去。
而於禁為曹操守城,守的盡職盡責,絲毫不敢有所怠慢,對許褚的叫陣充耳不聞。
穆歌一看,陳留急切之間是攻不下來的,只能命眾將輪換著率軍去佯攻陳留,讓守軍日夜不息,始終在全神戒備著。
此時,陳留城中,曹府。
這裡是陳留最為豪華氣派的豪宅大院,幾乎佔了整條街市,如今已然成為了曹操的帥府,進進出出的都是曹軍的重要將領。
自打曹操佔領兗州,就從來沒有忘了衣錦還鄉,在自己的故鄉陳留,不僅有佔地極廣的曹府,還興建了各種產業,甚至街市上的大買賣鋪戶,都是由曹操的族人在經營著,可以說,曹氏一族掌控著整個陳留!
曹操自從在濮陽城逃命歸來,頭疾時好時壞,此刻正斜躺在床榻上,聽城門守軍傳來的奏報。
“於將軍已經擋住了穆歌大軍的三次進攻,城池完好,滾木擂石和羽箭充足,只是兵士們十分疲乏,需要調換!”
等守軍奏報已畢,曹操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回望身邊,都是心腹大將,卻沒有一個謀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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