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這些天守城,深知穆歌強弩營床弩的厲害,聽到惡風不善,哪裡還敢用兵刃撥打,趕緊側身相避!
夏侯惇更是經歷過一次弩箭之劫,體會更深。
“該死!斥候稟報的有誤,什麼穆歌營寨毫無防備,連強弓硬弩都準備多時了!”夏侯惇又驚又怒,但是大軍既然出來襲營,無論對方有備無備,總得奮力向前衝殺,倘若就這麼退回去,在主公面前如何交代。
“殺!穆歌的強弩營雖然厲害,但咱們趁著夜色,已將傷亡控制在最低了!只要付出些許代價,定能衝入穆歌的營寨,殺散穆歌軍馬!”夏侯淵也打算硬闖,憑著死傷些兵丁,也要殺入穆歌大營。
薛離看到曹軍前赴後繼的攻上,正在納悶,這群烏合之眾怎麼變的這麼勇猛。
“夜色裡,曹軍彼此間也看不到死傷了多少人,沒有唬破膽。立刻點燃弩箭箭身上的火油,箭如火雨,造成更大的聲勢!”穆歌登時想明白了其中關節,喝令道。
強弩營的眾兵士領命,點燃了弩箭上的火油,霎時間,弩箭射出,有如火雨傾灑在夏侯惇和夏侯淵的十萬大軍中,照的許昌城下亮如白晝!
曹軍正在夜襲攻營,開始雖然聽到弩箭的風聲破空,不斷的有同伴的慘呼聲,但終究是黑夜之中,看不分明。
如今弩箭的火光,映亮了戰場,這些曹軍被強徵入伍的百姓們看到同伴的慘死,哪裡還敢上前,只要有火光的地方,就趕緊躲避,再不敢上前一步。
夏侯淵正持著鐵盾衝在最前面,發覺跟來計程車卒越來越少,竟然被火弩給嚇退了!
“都不準退後,違令者斬!我軍人數眾多,還怕踏不平穆歌營寨?”夏侯淵厲聲高呼,要是換在平日裡,他這幾嗓子還好使,但是到了現在,眼看火弩如雨下,百姓兵們一鬨而散,哪裡還能約束得住?
就在這時,穆歌和典韋全副披掛上馬,率領血戮營的精銳之師,在薛離強弩營的掩護下,往前衝殺了一陣,登時將夏侯淵、夏侯惇的兵馬殺的人仰馬翻,很快就潰敗了下去!
夏侯淵氣的幾乎吐血,以十萬之眾,本想夜襲穆歌大營,沒料到還沒殺到營寨邊上,就兵敗如山倒了!
夏侯惇正要和穆歌決一死戰,剛躍馬攻上,就被自家的兵士如潮水般的退卻,給擋住了向前衝殺的道路,只能在那裡乾瞪眼,連連呼喝,卻毫無用處。
在後頭接應的曹操大軍,遠遠望見夏侯淵和夏侯惇的十萬兵馬亂成一團,不僅被弩箭射殺了回來,還被穆歌和典韋率軍衝殺了一陣,折損兵馬無數!
“真是廢物!連穆歌的幾萬兵馬都滅不了,還敗下陣來!眾將士聽令,給我一擁而上!蕩平了穆歌大營!”曹操惱羞成怒,仗著己方人數眾多,幾乎是穆歌的六七倍,一路碾壓了過去!
夏侯惇和夏侯淵的兵卒正在敗退,眼看大軍前來,又將他們擋了回去,令他們退無可退,仍舊得返回身再戰。
這時候,穆歌一看時機到了,曹操大軍壓上,正是後撤誘敵深入的好機會!
“撤!”穆歌命親衛洪大忠鳴金收兵,血戮營眾將士訓練有素的撤下來,仍舊由薛離的強弩營掩護大軍撤退。
“扔下輜重!放棄營寨!”典韋按著事先籌劃的撤軍大計,為了撤的逼真,命兵士將糧草、輜重也盡數扔下,偃旗息鼓,丟盔卸甲。
薛離也命強弩營將大型床弩射完,直接扔下不管,滾軸連弩也扔下,只要能將曹操順利引出,取得勝利,這些弩機終究會失而復得的!最後整個強弩營的兵士們,只拿著輕便的手弩,隨軍後撤。
曹操和夏侯惇、夏侯淵率領將近三十萬大軍在後頭銜尾追殺,瞧見穆歌的軍馬撤的如此匆忙,甚至還放了一把火,燒了營寨,試圖阻止曹軍追擊。
“可惡!穆歌小兒!打贏了一仗就撤。主公!末將請命,要領騎兵追殺,定將穆歌斬於馬下!”夏侯淵早已氣暈了頭,眼看穆歌去的遠了,非要找回些顏面來,跟曹操主動請戰。
“我大軍人數雖眾,騎兵卻是不多,你若率騎兵追殺,追是能追得上,就怕你不是穆歌的對手,再敗一陣,我軍士氣定然受挫!”曹操一口回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