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流之輩,上陣丟人現眼!奉勸你還是回家帶娃去!跟你廝殺,墮了本將的名頭!”
夏侯惇和夏侯淵百般嘲諷,氣的魏三娘柳眉倒豎,握緊了手中的雙刀。
“這兩個曹將到底是什麼來頭?敢如此輕視本姑娘!”魏三娘詢問一臉凝重的顏良。
“是夏侯惇,夏侯淵!曹操麾下的猛將,你應該有所耳聞!這兩員戰將可不簡單,咱們只是仗著兵馬強悍,都是精銳之師,但真正要和夏侯兄弟捉對廝殺,本將還能勉力一戰,你恐怕夠嗆!”
顏良也是看在穆丞相的顏面上,這才對她十分客氣,鮑三娘主動請戰,他也只得應允,但是真正臨敵廝殺之際,刀不長眼,顏良也是要以此來嚇退魏三娘,免得她在戰場上香消玉損,到頭來被丞相埋怨。
誰知顏良越是如此說,反倒激發起魏三娘不服輸的倔強勁頭。
“我的死活,不用你管!這仗本姑娘打定了!”魏三娘駁斥了顏良,又回過頭來,持雙刀在陣前叫陣!
“原來你們就是夏侯惇、夏侯淵呀!本姑娘是聽說過你們的大名,不過現在看起來,盛名之下,其實難副!瞧你們的狼狽相,還愣充什麼大將!誰來與本姑娘一戰,倘若連我這個女流之輩都勝不了,可以回去自殺抹脖子了!”
魏三娘聲音清脆,在兩軍陣前都是男子的聲音中,更顯得引人注目!
“你要執意找死,本將成全你!”夏侯淵大怒,至於好男不跟女鬥,殺個女流墮了威名他也不管了,還是衝殺過去南下逃遁要緊!
曹操深恐後頭穆歌大軍追殺來,敦促夏侯淵和夏侯惇速戰速決,只要將顏良率領的軍馬衝散,就能殺出一條血路,逃出生天。
夏侯淵縱馬飛奔,揮動大刀,直奔魏三娘!
夏侯惇也掄起了狼牙棒,卻被顏良迎上,兩將戰到了一處!
魏三娘渾然不懼,頗有一種初出牛犢不怕虎的氣勢,雖然有一身好武藝,但這是頭一次上陣殺敵,遇到的又是夏侯淵這樣的名將,魏三娘自然是不敢掉以輕心。
“呔!看刀!”夏侯淵真正跟女人動起手來,總覺得彆扭,一刀砍下去,只使了五成力道,滿以為半個回合,只打個照面,就能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娘解決掉!
魏三娘舉起雙刀,使了個舉火燎天式,登時架住了夏侯淵的大刀!
噹的一聲火星四濺,彼此間虎口巨震,策馬倒退了幾步。
魏三娘只覺得手臂發麻,剛才這一下子,她也看出了夏侯淵沒有使足全力,但總歸是曹操麾下的猛將,只這一刀就足以打的她氣血翻湧,不得不改變策略,不再與夏侯淵硬碰硬。
而對面的夏侯淵更是驚訝,萬萬沒有料到這看似嬌滴滴的女娃,竟能扛得住他的一刀!不僅身手非凡,手勁兒也不小,當下夏侯淵便不再輕敵,將魏三娘視作了真正的對手,出招也使足了力道,一招一式皆有法度。
魏三娘仗著身姿靈活,雙刀較為輕巧,招法多變,與之遊鬥,但幾次攻上,都被夏侯淵架開,反倒震的她手臂直抖,幾乎招架不住。
“這樣下去,絕不是辦法!一但敗陣而歸,曹軍必然掩殺而至,對我軍就大為不利了!”魏三娘心中暗想,深知戰敗的後果,不僅身死殞命,而且會累及大軍,壞了丞相的十面埋伏大計!
想到這裡,魏三娘不再遲疑,眼看正面廝殺是敵不過了,一抖手打出了她行走江湖,慣用的暗器飛鏢!
夏侯淵正在凝神對敵之際,只需要幾個回合,就能將魏三娘斬落馬下!在他看來,殺一個女流,勝之不武,打贏了也沒什麼光彩,只是為了南下逃命,這一切都不管不顧了。
就在這時,魏三孃的飛鏢到了!夏侯淵只見眼前寒光一閃,心知不妙,趕緊低頭閃避,躲過了這一鏢!
“賊婆娘!居然使暗器!”夏侯淵唬得不輕,險些墮了一世英名,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賊婆娘長、賊婆娘短。
魏三娘一鏢不中,暗呼可惜,隨後又從隨身攜帶的走江湖賣藝的百寶囊裡,探手取出了紅線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