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郭嘉笑道:“兩位將軍,主公的意思是,你們非但沒罪,而且還是大功一件!”
這句話,倒是讓張頜和高覽摸不著頭腦了,都是忍不住的抬起頭,想知道穆歌究竟是什麼意思。
穆歌站起身道:“今有張頜高覽,以數萬兵力面對張劉二人近二十萬大軍,連番設計,揚我軍威,雖有丟城之舉,卻都是不得已而為之,今日身負重傷,亦是出城奮勇殺敵。如此忠心威武的將軍,我穆歌若是不知道珍惜,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穆歌的話,登時便讓帳中的諸多將領頻頻點頭。若是把他們換到張頜高覽的位置上,恐怕也未必能夠做到更好。
穆歌揚聲說完,便看到張頜和高覽皆是面色激動,眼中更是泛起了淚光。
心中一動,穆歌便走上前去,掀開張頜的戰甲,低聲道:“張將軍身上的傷勢,我早已經知道,可是你今日還是披甲上陣,此份忠心,我穆歌記下了!”
張頜急忙拱手道:“主公!末將……末將願為主公效死!”
穆歌點了點頭道:“我軍已經大勝,還殺的那張魯劉璋縮頭不出,你那三萬將士的血海深仇,來日我們還要去報。如今你應該養好傷勢,來日親手去砍下那張魯劉璋的狗頭!以祭奠我軍英烈的在天之魂!”
張頜單膝跪下,大聲吼道:“末將遵命!末將來日定當親手砍下那二人的腦袋!”
“好!來人,去叫軍醫,馬上帶張頜將軍去療傷!”穆歌揮手道,便有親兵急忙攙扶起張頜,送往軍醫處。
隨後,穆歌又看向高覽,笑道:“高將軍此次出謀劃策,可謂是文武雙全,你如今快去安撫那些將士們,就說我穆歌感念他們的勇武犧牲,今日要去和他們痛飲三百杯!”
高覽眼前一亮,急忙拱手道:“末將領命!末將馬上去辦!”
直到高覽離去,穆歌才把目光看向場中諸將,開口笑道:“諸位不想跟我同去嗎?”
一旁的趙雲笑道:“算我一個,今日一定要把主公灌醉!”
那許褚也是虎聲虎氣道:“喝酒怎麼能少的了我?”
剩下的典韋等人也都是放聲大笑,急忙跟在穆歌的身後。
此戰之中,穆歌的人馬損失並不算多,其一是扶風城原本就堅固無比,其二則是這三萬精騎皆是百戰之兵。
其對敵經驗可謂是豐富無比,都是知道如何在戰場上躲避致命傷,即便是身上有些許傷口,也不過是未來一道道軍功證明而已。
三萬對陣十萬,卻打出如此的戰績,放在任何一支部隊上,就足夠驕傲了。
也是因此,穆歌下令犒賞全軍,整個扶風城都陷入了空前的狂歡之中。
穆歌這邊歡聲笑語,可是在五丈原之中,張魯劉璋的麾下確實死氣沉沉。
就在這一日之前,那劉璋還野心勃勃的幻想著讓張任一舉奪下扶風,在趁機直取長安,把天子掌控在手中。
可是如今,張任已經化作了扶風城下的一捧泥土,也變成了穆歌軍中的一道功勞。
而張魯與劉璋這邊,則是一片片的唉聲嘆氣。
“季玉兄,如今之計,只能嚴防死守了啊!”張魯正在喝悶酒,卻看到劉璋前來拜訪,便忍不住的感嘆道。
“是啊!公祺兄,今日之慘敗,實在是讓我夜不能寐啊!只要我閉上眼睛,就是看到那穆歌的殺神威風!”劉璋也不客氣,坐在張魯的對面,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感嘆道。
“無妨!我等只需堅守五丈原,那穆歌的兵力不足,可那不下這等的雄關偉城!”張魯沉吟半晌,也只能這般安慰。
“唉!可惜我軍中將領此戰中死傷慘重,已經無力發動攻擊了。”劉璋也是唉聲嘆氣,又開口道:“我已經調集了後方的將領趕過來,到時候我們在徐徐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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