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讓穆歌有些不可置信,開口問道:“這大營附近還有數萬的劉璋大軍,若是逃走,怎麼把這些士兵都丟在這裡?”
“這些士兵已經失去戰力,帶上去也是累贅,況且以那劉璋的性格,恐怕還會嫌棄這些士兵拖累他逃命的速度。”張松哈哈笑道。
穆歌點了點頭,笑道:“你這一次可是立了大功,現如今大軍在外,無法賞賜,改日回到扶風之後,定然不會讓你失望!”
張松急忙拱手笑道:“為主公效勞,是屬下的榮幸。”
穆歌點了點頭,便尋了一處高地,遠遠的果然看到那劉璋率領一部分人馬正在瘋狂逃竄,只是現如今大雨剛過,並不利於追擊,故而穆歌看了幾眼,便重新把目光投回戰場。
如今的劉璋大軍,除去逃開的那些,剩餘的這些兵力算是被穆歌一口吞了個乾淨。
穆歌此次出行,帶了大量的木板乾草,甚至每個士兵身上都要背一塊三尺長的木板,為的就是在作戰時能夠迅速的鋪在地上,避免自己陷入泥濘之中。
要知道士兵們若是站立不穩的時候,手中的武器是根本沒有辦法發力的,也正是因此,那些劉璋留下計程車兵,現在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多少。
而穆歌這一邊,無數士兵則是嫻熟的把木板扔在前面,整個大軍穩定無比的向前推進。
那劉璋剩餘的殘軍,就是這般在穆歌大軍的步步壓迫之下,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反抗。
才剛剛打掃完戰場,穆歌又是下令讓部隊稍作休整,這才朝著五丈原進發。
今日大雨剛停,道路泥濘難行,即便是穆歌有各種辦法保持士兵的戰力,可是這行軍速度卻是沒有辦法提上去。也是因此,穆歌這一路走的極為艱難。
不光是穆歌如此,那劉璋帶著殘餘的三四萬人馬,也是走的極其辛苦。他們沒有穆歌那般充分的準備,偏偏方才逃跑的時候慌不擇路,選了一處極為難走的地界,這裡到處坑坑窪窪的,土質也是鬆軟的黏土,如今再有雨水浸泡,一腳踩下去,整個小/腿都要深陷其中。
莫說是人了,就連戰馬也是一步一步的慢慢挪動。
這可是把劉璋給急壞了,此刻那穆歌的大軍就在後方,若是追將過來,他們這一群人到時候可是連跑都跑不掉。
也正是在劉璋再一次嗚呼哀哉的感嘆命運的時候,卻看到遠處的五丈原中衝出一隊人馬……正是那張魯派遣的援軍。
而隨著那支大軍的逐漸接近,劉璋也是看清楚了為首之人,正是張魯。
“季玉兄!”張魯看到還陷在泥潭裡的劉璋,也是吃了一驚,急忙派人先把張魯從其中慢慢的救了上來,又張羅著把劉璋剩餘的人馬從泥潭裡用繩索拖出來。
劉璋雖然騎在馬上,可是這一路亡命而逃,全身上下都是沾滿了泥水,就連臉上頭髮上也粘了不少,可謂是狼狽不堪,出了那泥潭,登時便朝著張魯哭訴道:“公祺兄,那穆歌引來大水,我的大軍盡陷其中了!”
張魯怒道:“那穆歌竟然敢做如此傷天害理之事,他難道不怕引起水災,禍及百姓嗎?”
劉璋卻苦著臉道:“什麼百姓不百姓的,他穆歌如此卑鄙無恥,哪裡還會顧及百姓!”頓了頓,他又是哭喪著臉:“可憐我的數萬士兵,被那張松狗賊陷入萬劫不復,若不然,我哪裡會有這般的悽慘?”
張松是劉璋的部下,張魯是很清楚的。聽到劉璋的話,便瞬間明白定然是這張松從中作梗,導致劉璋的損失慘重。而那劉璋也不忌諱,把先前的諸多事情說與張魯,最終更是嘆息道:“公祺兄啊,我劉季玉也是一時糊塗,輕信了那張松!唉!唉!”
張魯卻搖了搖頭,苦笑道:“季玉兄,勝敗乃是兵家常事,季玉兄莫要放在心上。”頓了頓,他又繼續道:“如今路途泥濘,那穆歌的騎兵無法發揮作用,正是扭轉戰局的大好時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