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表點了點頭,又是有意無意的看了眼蔡瑁,黃忠的功勞被掩蓋,想來多半就是這蔡瑁做的手腳了。
不過現在,黃忠所說的一切,都僅僅只是口頭之言,這人到底有沒有真本事,還是要看行動的。不過劉表對於龐統的本事還是非常相信的,此刻龐統願意拿性命來擔保黃忠,自然也是信心萬倍的。
那蔡瑁,如今也知道自己已然失勢,只不過眼下龐統在荊州如日中天,劉表對他言聽計從,若是他蔡瑁此刻不知死活的與其對爭,恐怕多半羅布的什麼好下場,故而只能忍氣吞聲,請病回家。
這荊州,便是如此在短短時間內湧起了一場不小的軍事地震,那黃忠上任之後,便採納龐統的諸多建議,大刀闊斧的對整個荊州軍隊進行改革,無數的青年將領被破格提拔,也有無數昔日有本事卻遭到埋沒的人才被髮掘啟用。
在荊州的長江之上,更是開始修建無數的戰船,黃忠親自坐鎮在這裡,每日督練水軍,其聲勢之浩大,一時之間,可謂是風頭無兩。
而整個荊州的軍政兩界,也是在龐統和黃忠的合力之下煥然一新,隱約之間,竟然有了雄踞一方的態勢。
諸葛亮就在荊州隱居,眼看著龐統一心一意的為劉表出謀劃策,卻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一心認定穆歌才是當世明主,故而先前龐統百般勸說,諸葛亮都是不願意改變心意。
而現在,諸葛亮就已經坐在馬車上,看著遠處高大的長安城牆。此時此刻的諸葛亮,心中還是有些複雜的,他昔日曾經在幽州冀州的地界中行走過,看到百姓們安居樂業,百業興旺,更是瞭解到官府在穆歌掌權後的一系列利民舉措,因此才認定穆歌是當世明主。
不過這長安先前遭受到劉備聯合大軍的瘋狂攻擊,恐怕損失不小,諸葛亮也是害怕那穆歌元氣大傷,若是處理不當,恐怕會引起紛亂。
但是根據諸葛亮這一路上的觀察,這來往的商人旅客,都是對穆歌讚不絕口,眾人口中所說的長安更是繁華無比,這反而是讓諸葛亮有些好奇了。
要知道這戰後的災痛可不是輕易能夠擺脫的,許多繁華的地方,在經歷戰亂之後,甚至在其後的許多年都無法恢復元氣。然而這長安似乎卻像是沒有經歷過昔日的大戰一般,單單看此刻往來不絕的行人,就能知道那些客商所言絕非空話。
待到了長安城牆下的時候,諸葛亮也忍不住的為這一座雄城震撼了。
那斑駁的城牆上,依稀能夠分辨出無數的坑坑窪窪,都是昔日劉備聯軍攻打長安時流下的,甚至在一些角落的地方,還能夠看到那些殘留的暗紅血跡,只不過城頭上的守軍卻是英姿颯爽,氣宇軒昂,絲毫看不出當初長安被圍困時的艱難。
而那城門旁的守軍,也都是面色肅然的看著來往行人,一板一眼的檢查過往商人旅人。不過這才看了兩眼,諸葛亮就看了出來,這些守軍並沒有其他諸侯麾下的卡拿索要,而僅僅只是簡單的在執行例行任務而已。
僅僅只是這一點,就讓諸葛亮忍不住的暗讚了一聲。
要知道這軍隊的管理,往往和軍隊的戰力有著直接的聯絡。一支紀律嚴明令行禁止的隊伍,自然要比貪汙索賄吃喝嫖賭的烏合之眾要好的多了。
城門守軍索要財物,這已經是許多城池的慣例了,甚至有很多地方明碼標價要進城費。可是現如今這長安,不管是來往的客商還是旅人,都沒有向城門守軍繳納一分錢。
輪到檢查諸葛亮的時候,諸葛亮便是忍不住的問道:“這位將軍,請問為何這長安城裡不收入城費?”
那士兵聽到諸葛亮叫他將軍,顯然很是開心,又是急忙撓了撓腦袋,笑道:“我可不是什麼將軍,只是個小兵而已,這不收入城費,是丞相親自下的規定,當初有人偷偷的想收,可是才收了半兩銀子,卻掉了腦袋……”
一旁的城門將領頗感意外的看了眼諸葛亮,開口道:“丞相說過,這長安城,是天下的長安城,人人都可以來,只要來了,就會在長安吃喝住行,到時候花費的銀錢,又豈止是區區幾文錢入城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