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撥敵軍的戰船,一撥朝著正在掉頭的丁海戰船瘋狂撲擊,另一波卻是斜斜的駛入長江中央,想要攔截其他的船隻。那個東吳的馬將軍,看來是打算一口吞掉丁海的大戰船!
這一刻,無數的人都是看著那場中丁海的戰船,想要看看丁海如何應對。畢竟如果被對方得逞,恐怕這掉頭的船隻就要徹底被包圍了。
只不過也是在此時,那丁海的船隻正在掉頭的方向卻是猛然轉變,原本是朝著左側掉頭,此刻卻是猛的改成了右側!整艘大船,此刻的船頭也是緩緩的擺向右側!而右側,就是那東吳馬將軍的水軍攻來的方向。
“他這是想要幹嘛?”穆歌忍不住的疑惑,一旁的郭嘉亦是越看越是不明白。
不光是穆歌和郭嘉,那對面的東吳馬將軍也是在船頭大笑道:“我還當你們學的有多快,原來是個掌舵都掌握不好的半吊子,如此的水平,也敢來捋我東吳水軍的虎鬚!”
馬將軍的話,讓穆歌等人都是忍不住的握緊了拳頭。
這一段時間以來,水軍上下每天都是在不斷的學習之中度過,不管是將領還是士兵,每天都是從早到晚的訓練和交戰,這種臨時抱佛腳的方法固然是無法讓水軍一.夜之間變成精銳,但是卻也極大的增加了水軍的戰力。
但是此刻,那馬將軍的嘲笑,卻是讓在場的眾多將領都是羞愧欲絕。戰船轉向,原本是最為基礎的東西,這丁海在訓練之中出類拔萃,卻沒想到臨戰時連方向都搞錯了!
不光是普通的將領,郭嘉的臉色也是變的難看無比,死死的盯著那丁海戰船的方向,口中卻是低聲道:“此人若是慘敗歸來,定當斬首不饒!”
看到郭嘉的表情,一旁的穆歌反而是樂了,忍不住的開口笑道:“奉孝,你也有糊塗的時候啊!”
郭嘉一愣,隨後便是不解的看著穆歌,疑惑道;“陛下,你的意思是?”
“我總覺得丁海這小子是故意的!”穆歌哈哈一笑,隨後便是開口道:“方才他轉向轉的好好的,怎麼會一下子就弄反方向?依我看啊,這小子指不定在憋著什麼壞主意呢!”
穆歌的話音剛落,就看到場中的另外幾艘戰船都是方向搖擺不定,看上去就像是慌亂無比的樣子。更有一艘戰船,為了躲避和對方戰船的碰撞,猛的把方向撇到一邊……
這一幕,讓水軍中無數將士都是趕到臉上火.辣辣的,有人忍不住的便是怒罵道:“丁海這個賊子,訓練的時候裝出一副勇猛無畏的樣子,為何今日交戰就這般的膽怯懦弱?”
“枉陛下還如此的看中他,讓他今日出戰,早知道這小子如此的不堪,還不如讓我老王上去,就算我拼了命,也要把對方的戰船咬下一塊骨頭來!”有將領亦是開始不滿,畢竟這兩軍交戰之中,如此的做法實在是太過於丟人了。
“老王說的好,不如咱們現在就去請示陛下出戰,我就不信了,難道這東吳的水軍是天兵天將不成?咱們的陸軍無敵,咱們的水軍也能做到!”有人當即便是表示了支援。
這些將領怒罵之中,便是成群結隊的到了穆歌的面前,跪在地上就要請示出戰。只不過看到穆歌的表情之後,卻都是有些稀裡糊塗。
此刻的穆歌和郭嘉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場中交戰的雙方。丁海的戰船似乎都是害怕至極,整個船隊也是沒有任何的章法四散亂逃,而那些東吳的戰船,則是在狂笑之中勇猛追擊。
“陛下,如此的奇恥大辱,您怎麼還能笑出來啊!”先前那老王開口問道。
“恥辱?”穆歌一愣,忍不住的看了眼那老王,隨後便是笑罵道:“你個夯貨,丁海將軍的這一套戰法,未來可以列為軍中的教材了!”
“啊?”那老王大吃一驚,又是急忙看去,卻發現丁海的戰船依舊是被殺的屁滾尿流,始終不敢和對方硬碰硬,這老王左看右看,卻是看不出一點點軍中教材的樣子,可是回頭去看穆歌和郭嘉,卻看到兩人的眼中都是連放異彩。撓了撓腦袋,這老王也只有繼續耐著性子觀看。
穆歌這邊看出了端倪,可是在戰局之中的東吳馬將軍卻是完全沒有任何的感覺,他只是感覺到這一次的船隊比之上一次蒯越的船隊更加的不堪,這短短時間裡,丁海的戰船就已經被盡數包圍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