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歌此時早已從平臺上下來,身後沒幾個趙兵,但是他仍舊殺入匈奴之中,一個人如入無人之境,提著槍來回突襲,將匈奴的隊伍給攪亂。
公孫龍此時已經發起了進攻,在戰車的幫助之下,匈奴騎兵完全無法抵擋。這個地方剛好場地寬闊,適合戰車來回衝殺。
欒提呼博反手殺死了幾個趙兵。
可那是杯水車薪而已。戰車衝過來,車輪上有刺刀,在車子附近都有可能受到傷害,這車子有六匹馬拉著,匈奴兵張弓搭箭試圖將馬射死。
不過這一排有五輛車,相互之間有一定的距離,箭矢如雨一樣衝了過來,有幾匹馬死掉,但是不影響戰車的整體前進,而且趙兵也紛紛射箭進行還擊。
這種站著不動放箭,趙兵可比匈奴兵厲害多了,匈奴兵的優勢在弓馬嫻熟上,站著不動這個優勢就無法發揮出來。而且匈奴的箭要比趙兵的輕一些,這是匈奴的生產技術所決定的,他們也沒什麼好辦法來改變。
戰車到底還是衝了過去,車輪上的刺刀撞到了馬匹上,咔嚓咔嚓令人牙疼的骨頭斷裂聲音不時響起,有些匈奴兵也掉到了車輪上,被直接碾死,沒有碾死的也被車輪上的刺刀殺死。除此之外,每輛車上還有五六個趙兵,他們手裡拿著的都是戈,一邊走一邊殺。
場面之慘,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匈奴兵哀嚎遍野。
戰車過去之後,公孫龍這才命令騎兵出動。與匈奴所不同的是,公孫龍所攜帶的都是重灌騎兵,行動遲緩,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卻充分發揮了優勢。
他們身上披著厚厚的鎧甲,匈奴的彎刀根本對他們沒有任何作用。就連馬的身上也是各種鎧甲,包裹得只露著兩隻眼睛。
匈奴兵對此束手無策,重灌騎兵衝過來,那才真真是絞肉機,那些匈奴人完全無法抵擋,被殺了個措手不及,血流成河。
穆歌此時也從後面殺了過來,張遼和高順也都跟了過來,趙兵雖然移動緩慢了一點,可是漸漸地也都轉移到了這裡。
匈奴的王旗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了,所有人都沒注意到。
匈奴兵現在是哭天不應,叫地不靈。這場廝殺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時辰,還活著的匈奴兵幾乎沒有,整個戰場上瀰漫都是冤魂和血腥。
到了後來,匈奴兵已經知道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行,所以有人開始投降。慶捨本想全部屠殺,可是被穆歌一句話阻止:“現在還殺,是要讓他們頑抗到底麼?”
這話雖然比較重,但是慶舍也聽進去了,而且他發現穆歌所說的是正確的,匈奴本來已經有了投降的心,現在仍然繼續廝殺,只怕還會再起來反叛之心,這個時候他們已經沒了退路,只有反抗到底一條路。雖然趙兵必然取勝,但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慶舍安排一部分人接受俘虜,而另外一部分人則打掃戰場,兩不耽誤。
“報,沒有找到匈奴單于的屍體。”收拾戰場的人回報道。
穆歌冷笑一聲,看向了北方,說道:“他跑不了。放心吧。等我去追上他。”
慶舍早知道李牧對此早有安排,不過具體是什麼他卻不知道,想來這個穆歌是知道的,想到這裡慶舍隱隱有一種妒忌的感覺,不過他沒有在明面上說。
“給我準備馬,還有五十個精壯計程車兵,現在就能出發的,一人三匹馬。”穆歌對;慶舍說道。
慶舍心裡不爽,不過他也知道李牧對這個年輕人的注重,而且如果沒有他,他們也不可能擊敗匈奴單于。所以什麼都沒說,默默讓人下去準備。
“喲呵——”
一陣馬蹄聲響起,自大道上過來了幾百人馬。這些人穿著獸皮做成的簡易服裝,頭上戴著亂七八糟的頭飾,馬上掛著弓箭,手裡握著彎刀,行色匆匆看起來好像是有什麼大事一樣。
這群人馬雖然看起來還算是整齊,但是卻已經人困馬乏,只不過他們大都馬背上長大,才不至於亂了陣腳。不過這到底是山地,走起來十分不輕鬆。
又走了不久之後,前方几人勒馬停住,後方也都漸漸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