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自己剛才吹噓張卓的話,說穆歌不過是個垃圾,連給他提鞋都不配,瞬間感覺臉被打得火辣辣的疼!
“天啊,這是怎麼做到的?”
“剛剛誰說穆歌比不過張卓,最多是持平的?哼,我說穆歌這三個十環,可比那張卓的強了十倍百倍,誰敢有異議?”
“還提鞋都不配,我看是那張公子,不配給穆歌提鞋!”
隨著比賽的進行,漸漸已經有人成了穆歌的鐵桿粉絲。雖然說,穆歌和平央的關係,引得這些官公子很是嫉妒。但其中有不少,本就出身一般,沒有覬覦平央。而且他們又正值熱血的年紀,見到穆歌如此英勇的表現,自然很快就被點燃了熱火!
這,就是穆歌的魅力!
但作為當事人的穆歌,並未因這鋪天蓋地的歡呼而有什麼改變。提著弓箭回到原來的位置,他臉上的表情始終如一。
不過是一些公侯子弟的歡呼,對穆歌而言,什麼樣的大場面他沒見過,這些,自然不值一提。
後面的比賽,眾人自然也沒什麼興趣再看。幾乎沒有任何爭議的,穆歌如同神蹟般的表現,再次奪得了頭魁!
很快,比賽就進行到了最後一項,騎馬射箭。
“為了節約時間,”這個時候,一名侍衛上前說道,“最後一項比賽,僅由前兩項比賽的前五名參與。而後,在這些人中角逐頭魁!”
這個提議很快得到了眾人的首肯,畢竟,來參加公主宴會的公子,本就只有三四十人,絕大多數又是錦衣玉食長大,並沒有什麼真才實學,很多人上場都是個過場,浪費時間而已。
這樣安排角逐,不僅節約時間,而且能讓眾人更快看到更精彩的內容,自然沒有異議。
因為前五名中有不少重複,所以最後參賽的,只有七人。
其中最受矚目的,自然是穆歌和張卓。
“雖然張公子前兩輪都未能奪魁,”眼看比賽要開始,張卓那些跟班又開始放風,不過這次他們不敢再大誇海口,“但是,他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這最後一輪,是騎射合併,我們張公子自幼在馬背上長大,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呵,你們張公子,無論騎術還是箭術,都不如穆歌。二者合一,只能是更加不如。”有穆歌的支持者嘲諷道。
“你!”那跟班氣得半死,卻也沒法反駁。
且看比賽場中,穆歌騎著老馬,手握長弓,緩緩行到場地中央。而張卓早就在原地,見穆歌走來,便上前兩步,開口道:“穆兄。”
穆歌沒料到張卓會找自己搭話,略微一驚之後,道:“張兄,有何指教?”
“我張卓從小到大,還從未在武藝上吃過這麼大虧。”張卓道,語氣很是誠懇,“但是穆兄今日的表現,令我張某心服口服!這比賽不過是個形式,張某希望,能與穆兄不打不相識,從此做個朋友!”
穆歌一愣,沒料到張卓竟出此言。本以為,他也是個和郭嚮明差不多的人,卻不料,是個性情中人,願賭服輸,也不心高氣傲。而且在武藝方面確實頗有成就,只不過和穆歌這個變態一比,稍微差了點而已。
“哈哈,求之不得!”穆歌哈哈大笑,他向來喜歡交朋友,“那麼今晚,就當你我兄弟二人初見,一起喝個不醉不歸!”
張卓聞言大喜:“穆兄真性情!”
臺下圍觀之人,卻是不知二人在說些什麼,只聽得那侍衛一聲令下,比賽便已開始。
這次的比拼方式也是簡單,騎馬繞校場一圈,中間會在不同的位置,安排三個箭靶。需要參賽者在騎馬到達終點的同時,命中那三個箭靶。最後得分,由三次設計的圈數和騎馬的速度共同決定。
比賽一開始,七匹馬便如同離弦的箭衝出了起點。四周是一片歡騰,無數雙眼睛落在穆歌和張卓身上,期待二人分出最後的勝負。
與第一場馬術比賽相同,兩人幾乎是並肩而行。直到那第一個箭靶,兩人同時搭弓拉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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