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歌淡淡地回應了一句,他是趙王欽賜的副將,理論上比這兩個人的官職要大的多。周天瑞和孫休一來,這兩千人似乎是找到了靠山一樣,立刻見禮,穆歌來的時候,這一幫人是什麼都沒有說過。
“不敢。”周天瑞腆著肚子,渾身一股酒氣。孫休也是,臉色通紅,一看就知道兩人剛才肯定是在飲酒。
當時在軍中是不允許飲酒的。不過這也跟主帥有關,只是一個約定俗成的規矩,也沒有上升到法律的地步。
穆歌心中微微一笑,看來這兩個傢伙是自投羅網。單單就這一條就夠砍了你倆,一會兒若是好好跟我配合,那倒也算了。如果不好好配合,一起剁了。
“不知道穆將軍這麼急匆匆地召集我等是要幹什麼?”
周天瑞眼睛也不看穆歌,看著遠方淡淡地問道。孫休笑了一下,拱手說道:“是啊,穆將軍我們剛才還在說起你來著,本想請你過去一起慶祝下,張元尉不日就能凱旋。不想你倒是把我們召集來了,所為何事?”
這個孫休雖然討厭,但是到底是伸手不打笑臉人,他心裡也舒服一點。於是便開口淡淡說道:“你可知道,張元尉危在旦夕?”
孫休和周天瑞相互看了一眼,滿臉都是不相信,周天瑞冷哼一聲說道:“哼,危言聳聽。張元尉正在前方打得燕國落花流水,穆將軍卻在背後造謠生事,不知道是受了誰的指使?還不快說出來!”
穆歌沒有說話,對於這種人他實在是懶得搭理。
孫休看了看穆歌又看了看周天瑞,見這樣下去實在不是辦法,而且就關係來說,穆歌怎麼也是兩人的上級,對上級這樣說話,肯定是不妥的。
於是他便拱手給穆歌行禮,這才開口說道:“穆將軍可不要開玩笑,否則會動搖軍心。不知穆將軍是如何得知此事?”
穆歌這才冷冷說道:“信不信由你,那燕國劇辛正在一步步將張元尉引入彀中,倘若吳我等去晚了,張元尉救不過來,你們承擔嗎?所有人立即行動,違者軍法處置!”
最後一句,穆歌是厲聲對著下面兩千人說的。
那兩千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穆歌眼睛一瞪,那些人嚇了個半死,正要行動,周天瑞忽然阻止:“慢!”
那兩千人便立刻停止不動。看著穆歌和周天瑞。周天瑞這才說道:“沒有將軍命令,我看你們誰敢動!違者軍法處置。”
穆歌看著周天瑞不說話,手卻已經悄悄按在佩劍上。
“穆將軍,我等奉命鎮守大營,怎麼能容你胡亂發命令。張元尉並沒有求援的訊息傳來,為何你私自下達命令。你可知道這是死罪,而且你誹謗元尉,蠱惑軍心,我定然要告知君上,治你之罪……”
周天瑞話還沒說完,穆歌忽然拔出佩劍,一下將周天瑞的腦袋砍掉,那腦袋在臺子上骨碌骨碌滾到了臺下,周天瑞睜著大眼,空洞地看著天空。
所有人都驚呆了。穆歌雖然是個副將,但是按照品秩,他與周天瑞、孫休是相同的,現在周天瑞被他一下砍死,這幾乎已經可以算是謀反。
穆歌對此並不在乎,現在軍情緊急,哪裡容得這個周天瑞跟自己處處作對,擾亂軍心。
“孫將軍還有什麼話要說!”穆歌厲聲說道,他手裡的劍正垂在右側身旁,上面鮮血淋漓,還正在往滴。
孫休腦袋裡一片空白。過了好大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忽然想到,既然穆歌敢殺了周天瑞,那也敢殺了我,倘若我就此屈服了他,回去也是個死。如果不屈服,發動這兩千士兵將這小子拿下,還能立下一個大功,反正這兩千是我的人,也不用擔心他們不聽我的。
“穆將軍你敢謀反!來人,拿下穆將軍為周將軍……”
穆歌聽了第一句話就知道這個傢伙不準備對歸心,不等他說完一劍便刺了出去。孫秀這小子也是挺機敏,早就料到了穆歌會對他動手,因此一直防備著。
穆歌一劍不中,孫休已經往後退去,妄圖退到士兵哪裡。穆歌大吼一聲,孫休腳下一滑,還沒退下臺子,穆歌便追了上來,一劍刺中胸口,從背後進去,從前胸出來,孫休張大嘴,哦哦荷荷地也不知道想說什麼,倒在地上,就此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