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歌嘿嘿一笑,點點頭不再言語。高順說道:“這個趙拓現在到哪了我們也不知道,他也未必會從南邊繞過來,還需要小心一點,不能上了他們的當。”
穆歌點點頭說道:“這好辦,你去找個機靈一點探子,偽裝成燕軍,然後去給趙拓送去這封信。看看他如何回信再說。”
高順點頭答應,穆歌看著他去了,心中有點感嘆,還是要趕緊找一個人專門負責這探馬營才好。
張遼又說道:“將軍,劇辛信中說要跟他們裡應外合,卻沒說具體的時間,我們怎麼安排呢?”
穆歌說道:“繼續派人前去叫罵,我料定趙拓到來之前,劇辛是不會出城。上次略勝了他一次,這會更加謹慎。所以,放到肚子裡,這幾天好好休息休息。過幾天打個狠仗。”
如此果然這幾日風平浪靜,劇辛也沒什麼動作,穆歌照樣每天派人去罵。過了幾日,穆歌派去的探子回來了,並且有一封趙拓的修書,書上將他們要行走的路線詳細寫了出來,同時還有時間。
劇辛哪裡知道探子已經被穆歌劫走?這邊還在等著趙拓的回信。穆歌讓探子把書信又原封不動送了回去。
這事是探子去做的,由於信封都是用火漆封口,所以穆歌從後面將信封拆開,讓那探子把信封封好送去。那探子做事粗心,胡亂一弄便封住了,卻不知道信紙沒塞好,他隨便壓了壓就了事。
劇辛拿到了書信,仔細看了看。忽然發現了信有問題。
暗中不動聲色,讓那探子芐去。又問了問他的名字,賞了一些東西給他。等那探子芐去,劇辛立刻命人去把軍曹找來,查查這個探子。
結果,軍營中查無此人。劇辛一身冷汗,連忙派了一個大將去找趙拓,通知他事已經敗露。然後又去詳細審問了這個探子,那探子熬不住毒打,便將事詳細說了一下。
劇辛心中yi陣後怕,幸虧發現了這個問題,否則的話可不是被穆歌設計了。於是殺了這個探子,一邊安排,一邊想辦法拖住穆歌。
趙軍營帳中,穆歌接到了一個訊息,一個人突po了穆歌的封鎖,往東方而去。
穆歌起了疑心,詳細詢問了那人的模樣,探子將那人如何突圍,如何逃走說了一遍。穆歌在營帳中走來走去。
張遼見穆歌顯得有些焦灼,不解問道:“怎麼將軍?不過是出去了一個探子而已。”
穆歌停住腳步,將手中的竹簡丟在桌子上說道:“恐怕沒那麼簡單。”此時他心中已經有了疑心,這些探子營的人都是好手,而且一般是三個人在一起,發現了一個探子,按理來說很容易就能拿下,現在反而讓人突po了。
難道那人不是個探子?
穆歌的心頭忽然閃過這麼一個念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可能已經敗露。得提前做好準備。
“高順,那地圖過來。”穆歌忽然喊道。高順立刻拿出來一張地圖,是在帛上畫的簡略圖。雖然地圖比較簡略卻十分珍貴,這些都是人一步一步地走出來的。
三人一起走到了桌子前,看著那幅地圖,穆歌先在上面畫了一個點,那地方就是趙拓來信的時候所在位置。
“據你估計,現在趙拓在哪?”
穆歌問高順,這方面高順顯然比張遼要更加好用。高順看了看說道:“我估計在這裡。”
順著高順指著的地方,那是一個平原地帶。穆歌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我們今晚用最快的速度能到哪?”
高順又指了一個地方。穆歌說道:“差不多,這中間有多少誤差現在也不好說,我們就今天出發,爭取早點把趙拓這一支人馬殺掉。”
當天晚上,穆歌召集了三千人,這些人馬除去穆歌自己的親兵,還有三百陷陣營,交給了張遼和高順。兩人帶著人馬出了新的營寨,穆歌則留在這裡,鎮守大營。
穆歌給張遼和高順的都是騎兵,而且是輕騎兵,連乾糧都沒有帶,如果不能打勝,那麼他們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翻身的資本都沒有。這是穆歌跟霍去病學的手段。
現在他們自然不會想著有這種打法。
張遼和高順趁著夜色趕路,一路狂奔,找了一個對這個地方熟悉的人帶路,往趙拓來的方向找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