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歌心中也大定,長槍疾出,很快就將這八個人全部解決掉了。
“走。”穆歌處理完立刻對聶政說道,兩人離開了這裡,一溜煙地跑了。姒高義和姬谷他們趕到這裡的時候,早已人去樓空,只剩下一地狼藉,姒高義大聲問道:“他們人呢?”一邊用腳狠狠地踢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那人。
“那邊……”那人極其痛苦地伸手給姒高義指了個方向,姒高義忿忿地罵道:“蠢貨,你怎麼不早點死!”
“姒公……”這個人是樂德遠身邊的人,看著他如此被姒高義侮辱,心中忍不住,剛說了兩個字就被姒高義給打斷了:“怎麼了?你心疼了?心疼你倒是找穆歌去報仇啊。”
樂德遠憋屈至極,只能一句話不說。姒高義看看那個方向,怒道:“還不追?要我揹著你們去追麼?”
那些人慌忙往那個方向追去,姒高義也匆匆的跟在了後面,往那邊小跑過去。誰知道穆歌就跟失蹤了一樣,此後姒高義他們在這塊不大不小的場地中找了足足一個時辰,沒有任何發現,姒高義氣得又想打人,可惜誰都知道他的脾氣,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招惹他,一個個都離得遠遠的。
他無處發洩,只能破口大罵起來,將穆歌的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罵了也無濟於事,姒高義也逐漸平靜下來,仔細分析了一下這個事情。穆歌肯定是在這裡,不過一定是躲在了什麼地方,可是他為什麼躲起來呢?
姒高義稍微一分析,立刻就知道穆歌是想把他們逐個擊破。
“好想法!”姒高義站在一棵樹下,冷冷地笑了一下,周圍是沒頭蒼蠅一樣轉了一個多時辰的眾人:“你還想這樣打我我們,那我們就如你所願。”
其他人看著姒高義在那裡喃喃自語,一個個都不說話。雖然姒高義脾氣非常差,而且還經常仗勢欺人,但是這個傢伙確實是絕頂聰明,在這些人中經常會出一些非常有見地的主意。要不然,他們也不唯他馬首是瞻。
“所有人五個人一組,分開搜尋,留下來三組人,另外一組人在前方搜尋,不要亂動了。”姒高義自信地說道,大家都不明白這是什麼涵義,不過還是按照姒高義的辦法分組了,一共分成了四組,一組也就是五個人,其他三組人全部埋伏起來,最後一組出去搜尋。
姒高義也在最後一組人中。有人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姒高義得意地笑了一下說道:“其實很簡單,穆歌無非就是看我們人多勢眾,所以不敢出來。我們如果一直找不到他,只有兩條路,一兩條路是自相殘殺,到時候他坐收漁翁之利。另一條就是我們分開搜尋,這樣他就有了逐個擊破的機會。”
眾人聽他分析完大家都表示信服,覺得這可能就是穆歌的真實想法。姒高義得意了一番說道:“好了,不要說笑了,開始行動,其他三組人不要這麼顯眼。跟在後面慢慢行動。”
其實,現在穆歌跟聶政哪裡都沒去,他們又回到了之前聶政找到的那個縫隙裡去。山谷外面的人看不到他們,兩人清見在這裡休息了起來。穆歌還好,只是精神太過緊張了一點,聶政卻因為連番跟人激鬥,又跑了很遠的路,所以有點撐不住。
穆歌與聶政在裡面休息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精力又充沛起來。姒高義他們的人一共經過了三次,卻從來沒有一個人想著往縫隙裡看看。
“主公,我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
聶政一邊將旗幟整理一下,一邊問道。穆歌笑道:“嗯,我也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們就要找到他們,把他們弄分散。”聶政有點不明白問道:“怎麼弄?”
“跑。”穆歌微微一笑,說出了一個非常普通的答案,聶政等著穆歌回答,穆歌說道:“一會兒你出去之後,咱們先找他們,然後你就一直跑,能有多快就有多快。”
聶政頓時明白,笑道:“這下他們不想分開也不行。”
兩人把東西收拾了一下,走了出去,聶政剛要往山谷外走去,穆歌說道:“從這裡上去,我們得先看看他們都來在哪裡,在幹什麼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