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已經讓探馬營中五十多個人,想辦法滲透秦國,一旦有訊息,立刻就能傳回來。”
穆歌點點頭,接著又叫了牛二過來說道:“牛二,你去給縣令傳令,說是明天我要去檢查一下軍馬。”牛二接了命令,帶了數十個人自己去了,穆歌與郭嘉又商討了一些事情,也各自散去。
第二日,穆歌一早起來,在牛二的帶領之下,去往了縣城裡的演武場。縣令和縣丞司馬接著,一群人來到了演武場上。
縣令龐知明一路上好不緊張,穆歌自然知道是因為什麼事,不過卻沒說明。到了演武場上,穆歌一下牛車就看到演武場上似乎是翻地一樣,地表顯得很新。
隨著穆歌的表情變化,龐知明嚇得一頭冷汗,大氣也不敢出一個,看了半晌之後說道:“縣令這演武場不錯。”
縣令唯唯諾諾,什麼也不敢說,一個勁地點頭稱是。上了臺子之後,演武場上不過一千來人。穆歌轉頭問道:“縣令,這裡何故只有這麼點人?君上明明告訴我這裡有五千軍馬。”
龐縣令戰戰兢兢地說道:“大人有所不知,這原本是有五千人,不過卻因為前日聽到白起來了,跑了不少,還有人臥病,也不能來到,還望大人明查。”
穆歌點點頭,似乎相信了這個縣令的話。緩緩說道:“那便讓他們操練一番。”
縣令讓縣丞去指揮。
現場簡直慘不忍睹,一個簡單的集合命令就讓人暈頭轉向,隊形亂七八糟的,還有人弄錯了方向。穆歌看著一言不發,張遼和高順等經常領兵的人此時已經皺起眉頭。在去看穆歌,顯得十分平靜。
之後便是相互攻伐,跟打群架差不多。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結束的時候,關於這次演習穆歌沒有說任何話。縣令也摸不透穆歌的想法,惴惴不安。看到穆歌說要走,連忙說道:“已經安排好了飯菜,請大人賞臉。”
穆歌說道:“不用了,我要去看看工事怎麼樣了。”
這縣令一聽也不敢怠慢,強調自己也要去,穆歌也沒說什麼。
陽晉城不大,這些城防還都是之前修建的,剛到這裡穆歌還沒時間檢視。這一看讓穆歌大為火光,這些城防根本就沒動過。很多地方几乎已經不能稱為是城防。
看完城防之後,穆歌又去看了看馬場。裡面稀稀拉拉幾匹馬,身上的毛又髒又亂,體形瘦骨嶙峋。
縣令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他也沒想到陽晉的城防是這種情況,別說是穆歌,他自己都看不下去。心中不由後悔起來,縣丞早就提醒過他,可是他沒聽,如果不是縣丞是君上派來的人,恐怕早就把他貶為庶民。
司馬的臉色蒼白,腦筋急轉,想該如何瞞過去。不想穆歌看完之後一句話都沒說,直接回到了住處。
司馬連忙找到了縣令商量該怎麼辦。
“龐縣令,現在事情敗露,咱們必須要想想辦法呀。”司馬洪經藝著急地說道,在龐縣令的大廳中走來走去。龐知明跪坐在地上,心中如滾水一樣,看到洪經藝更是煩躁:“你別走了!晃得我頭暈。”
洪經藝長嘆一聲,好不容易跪坐了下去,龐知明說道:“事情已經發了,掩蓋是掩蓋不住了。咱們只能找個替罪羊。”
洪經藝怎麼會不知道這裡的關鍵,問題是事情著實太大,不是誰都能頂替的,那也得是有相當身份的人才行,這個人的位置不能太低,起碼不能比他洪經藝低。
“你看那鄭宜人怎麼樣?”司馬洪經藝忽然說道。
龐知明眯著小眼想了一會兒說道:“不錯,他素來與本縣不和,正好藉著這件事打壓他,而且更秒的是他還是主管這些的人。”
洪經藝拍手大笑:“正是,咱們來個移花接木,看他鄭宜人能如何。待穆歌走了之後,這地方還是咱們兩人的天下。”
“不準胡說!”龐知明立刻拉下來了臉色,正色嚴肅狀,“我等不過是為君上分憂,不過這件事需要你去安排一下,務必要仔細做的滴水不漏,叫那穆歌找不出來破綻。”
“是。”洪經藝喜滋滋地答應了一聲,立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