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不怕死,但是並不代表他們就想死,一個個地自動往中間靠攏,依靠自身地肉體進行抵擋,甚至還有人拿著死人的屍體來抵擋。這個時候,連生死都沒辦法確定,誰還會管那麼多。
“殺回去!”穆歌看看後面的情景,不得不做出這個決定。高順急忙拉住穆歌:“主公萬萬不可。人沒了我們可以再找……”
穆歌一把甩開了高順的手,大聲喝道:“那他媽的也是兄弟!”說完穆歌揮舞著方天畫戟重新殺了回去。這句話讓高順足足愣了幾秒鐘,好像是第一次看到穆歌一樣,看著他重新殺了回去,眼眶不由紅了起來,嘴裡喃喃唸叨:“兄弟!”
“啊——殺啊!”然後高順如同瘋了,舞動著殺了出去。
三人殺了回去倒是萬分容易,因為溫權受益的,他本來想著是把這一隊厲害計程車兵給殺了就了事。見到穆歌高順等人回來,就想著一起殺了了事,因此大手一揮,倒是讓他們進來了。
三人重新殺了回去,可是對秦軍這種多人集結的戰陣還是沒什麼太好的辦法。溫權冷笑了兩聲,對旁邊的人說道:“這穆歌也算是個人才,必須要殺死,他若投降,可以先假意答應,伺機再殺。”
正在這時,在他身後忽然傳來了亂馬的聲音。溫權大驚,回頭一看,正看到一股騎兵,也不知道是誰,從黑暗中殺了出來。當先一人全收穿著鎧甲,手裡持著兩把勾連刀,胯下紅色駿馬。對著眼前奮力廝殺,無人能擋。
來的人正是張遼,原來張遼奉命前去埋伏,誰知道那夜間道路難走,竟然慢了不少。所以這時才過來。過來見到穆歌被困在其中,立刻就殺了過來。秦軍這種戰陣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但是基本上的打法還是知道,立刻帶人先從後面衝殺起來,秦軍後面的人都是弓箭手,張遼一衝殺,秦軍就亂了起來。
因為完全轉換不過來,溫權立刻調集人馬阻攔,可是他沒有準備,現在知道了已經晚了。秦軍大亂了起來,穆歌在中間殺了起來,與外面的人相互接應起來,那溫權也沒有帶許多人來,主要大多數人都分散在了四個城門的位置。在南門的人不多,除去包圍穆歌人之外,就沒剩下多少了。
“殺!”穆歌大聲喊道,見到有了援兵,陷陣營中的人立刻精神了起來,一群人往外殺去,裡外配合,將那溫權的人衝得亂了陣腳,穆歌與張遼匯合到了一處,火把落了不少。
光亮暗了不少,黑暗中,溫權的人也不辨方向,許多人被衝撞得暈頭轉向,相互踩踏而死者不計其數。混亂中也不知道溫權去了哪裡,那些人馬徹底失去了約束,穆歌帶著張遼高順等人來來回回斬殺。
殺了一會兒之後,那些人往南方竄去。穆歌帶人追了過去,這一次直殺到了半夜才停住。
與此同時,城中的眾人也動了起來,穆歌在與眾人打殺時,城中見到了外面的火把,三個城門大開,城中駐守計程車兵都殺了出去,與秦軍廝殺了起來。城南的戰事尚未結束,其他城門的戰事倒是先停了下來,城外是郭嘉在指揮,郭嘉知道趙軍單獨的戰鬥力比不上秦軍,所以命他們都戴起來了青面獠牙的惡鬼面具,秦軍還以為是山魅來襲,個個嚇得魂飛魄散。
因此城外沒有費多大力氣就將其他三面的人連殺帶嚇,全都跑了。郭嘉又指揮軍隊立刻集中起來,準備去接應穆歌,卻見到此時南城下的人馬已經開始散去,他帶了一部分人往前追去,不過穆歌他們的腿腳比較快,郭嘉這邊全都是步兵,腿腳自然慢了一點。
等郭嘉追上穆歌之後,他們已經停了下來,穆歌看到郭嘉十分詫異,問道:“你怎麼出來了?城中怎麼樣?”郭嘉便將城裡的情況說了一下,穆歌點頭道:“不錯。”然後就在一張地圖旁邊站定了,仔細檢視他們現在在哪裡。
“主公可是想把那溫權一併殺了?”郭嘉問道。
穆歌說道:“正是,只是混亂中也不曾注意這個溫權跑到了哪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