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笑,卻是善意的微笑。此刻眾多將領看到郭嘉如此的信心十足,雖然都是疑惑無比,卻依舊是下意識的選擇相信郭嘉。
反而是張遼,此刻有些尷尬,看著郭嘉開口道:“看來軍師是有十足的把握了,不過我一窮二白的,也不知道什麼東西能夠入的了軍師的眼。”
張遼說的,自然是郭嘉方才跟他約定的賭注了。
聽到張遼的話,郭嘉便是開口笑道:“上一次陛下賞賜眾多將領,我記得有一罈百年雕花,被陛下賞賜給文遠將軍,我手中剛好也有一罈百年老酒,咱們就以此為賭注,你看如何!”
聽到郭嘉的話,張遼登時便是焉了,有些鬱悶的開口道:“軍師,我可就那麼一罈好酒,沒想到你還惦記著……”
張遼的這一副樣子,可是引起了眾人的哈哈大笑,不過眾人也都是更加的好奇,郭嘉會用什麼樣的辦法來解決現在的這個問題。
只不過現在郭嘉顯然是不肯說的,只是領了命令之後,便是兀自去調兵遣將的忙碌了起來。
因為沒有箭矢,這幾日的戰事自然是全都停頓了下來,而一眾將領閒來無事的時候,也都是去看郭嘉究竟在做什麼,只不過不看還好,這一看之下,更是讓一眾將領啞口無言。
“文遠將軍,你說奉孝軍師準備那麼多的草人是想要幹什麼?”一個偏將開口疑惑道。
張遼也是迷惑不已,先前在穆歌面前的時候,他和郭嘉兩人定下了賭注,郭嘉更是立下了軍令狀。當時看到郭嘉的表情,張遼還以為郭嘉有什麼絕妙的主意,可是現在看來,這些草人和箭矢輜重又能夠有什麼關係。
看到這些東西,張遼也是更加的疑惑了,忍不住的開口道:“是啊,軍師準備這麼多的草人是想要幹什麼?難道是準備做法,把這些草人都變成士兵?”
偏將一愣,忍不住的看了眼張遼,這位文遠將軍,可是穆歌麾下的大將,可是卻沒想到這腦洞也是有夠大的。這偏將當即便是哭笑不得的開口道:“文遠將軍,你說軍師這麼做,該不會是準備佈置疑兵吧!”
張遼一愣,猛的想起先前穆歌和郭嘉可是用過好幾次這樣的手法,只不過張遼也跟著疑惑了起來,看著郭嘉佈置數量巨大的草人,忍不住的開口道:“那也不對啊,如果佈置疑兵,至少也得給這些草人穿點衣服吧!”
“這倒也是!”一旁的偏將忍不住的點頭,不過還是有些激動的開口道:“文遠將軍,不如咱們去問問陛下,陛下一定知道軍師的計劃。”
張遼重重的點了點頭,兩人隨後便是到了劉睿的中軍大帳之中,把先前看到的郭嘉的佈置說了一遍,張遼便是開口疑惑道:“陛下,軍師深受將士的愛戴,這一次的任務難如登天,為何陛下不肯阻止軍師?”
“奉孝心中有數,文遠將軍不必為他擔心了!”穆歌笑了笑,便是開口道:“你們放心吧,到時候軍師一定會給咱們帶來足夠的箭矢的。”
張遼一愣,到了此刻,他已經是知道穆歌絕對是瞭解詳情的,當即便是開口問道:“陛下,軍師這一次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怎麼我們完全看不懂啊!”
“看不懂?那就對了!”穆歌哈哈大笑,隨後又是開口樂道:“文遠將軍只管準備好酒,到時候輸了可別心疼。”
聽到穆歌如此說,張遼登時便是更加的好奇了,心中更是猶如貓抓的一般,只不過郭嘉不肯說,現在穆歌也不肯說,可是把張遼給急壞了。
看到張遼如此,穆歌也是哈哈大笑,隨後才是正色道:“咱們的箭矢輜重尚且在路上,不過那孫策的大軍有的是啊,到時候借來一點,不就可以了嗎?”
“借?”張遼徹底的愣住了,不光是他,陪同他一起前來的幾個將領都是更加的疑惑了。
然而疑惑過後,便是更多的質疑。
“陛下,萬萬不可啊,那孫策的水軍原本就比咱們的水軍強勢,現在咱們又沒有箭矢,如果開戰,後果將會是不堪設想啊!”一個小將急忙出來勸阻。
“是啊陛下,軍師雖然妙計無雙,但是咱們只要等待一段時間,就能夠等來輜重了,何必多此一舉?”又是一個將領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