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張懷幾乎是孤身一人站在最深處。其他的五百弟兄,都已經扛著鐵盾和弓弩,到正面和高順迎戰。畢竟,如今弩箭還不是很完善,裝置很大,而且操作非常繁瑣。雖然殺傷力很強,但也不是一個人可以操作的,至少要三五人配合。
所以,馬匪幾乎傾巢而出。
自然,張懷身邊,就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穆歌的想法很簡單,所謂擒賊先擒王。既然從正面殺敵會損失慘重,不如繞到敵人後方,一具緝拿頭目,剩下的這些,自然是如同散兵遊勇,手到擒來。
“你,你怎麼知道有密道?”張懷還在震驚,“難道有人給你通風報信?”
“與其好奇這些,不如先管管自己的腦袋!”穆歌說罷,身形暴起,腰間佩刀立即出鞘,速度之快,在虛空中留下一道殘影,扎眼便到了張懷眼前。
張懷大吃一驚,趕忙揮刀迎敵。他也略有些武藝,但哪裡敵得過穆歌,不過第一個回合,便被穆歌劈的虎口一疼,差點鬆手脫刀。
穆歌哈哈大笑,手下刀式不停,連綿不絕的刀光朝著張懷傾瀉而去。張懷被打得措手不及,不過幾個眨眼,身上就已經掛彩。好在他來回閃躲,總歸是避開了要害。
眼看穆歌就要將張懷擊殺,猛然之間,幾道身著黑衣的身影,出現在穆歌眼前!
刷刷刷!
幾道快到極致的劍光,朝著穆歌襲來。穆歌無奈,只能暫停對張懷的追殺,轉而抬手,抵抗這些劍光。
“你們是什麼人?”穆歌眉頭一皺,這些個黑衣人身手非凡,絕對不是一般人,更不可能是張懷手下的馬匪了。
“哈哈哈!”見到情勢反轉,張懷立即哈哈大笑,“這些可是秦國的高手!原本,秦國派他們來,是想在以後一場計劃中發揮作用。今天,你卻逼他們提前出劍了!”
張懷說道,面目猙獰,“等著吧,穆歌,你今天必死無疑!他們都是秦國最精英的戰士,你再厲害又是如何?”
“是嘛。”穆歌咋了咂嘴吧,並不顯得多麼吃驚,“那我很有興趣領教一下。”
說著,再次揮刀而上。
至於那五百馬匪,因為與高順激戰正酣,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的變故。但也有少許本來就沒有分配到弩箭和鐵盾的,站在離張懷畢竟靠近的位置。見穆歌殺過來,便衝進戰圈,想要保護張懷。
但是,穆歌可還有十九精兵呢!
眼看這些雜魚想要騷擾自己的將軍,十九人振臂高呼“為了將軍!”,而後如同瘋子一般,一頭扎進了數量是自己三倍的馬賊之中。雖說六十馬匪不多,但畢竟他們只有十九人!
手中鋼刀揮舞,鮮血飛濺!
他們個個狀若癲狂,嘴中大聲嘶喊著。任憑敵人的鋼刀砍到身上,卻像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反手就是一刀捅向敵人。面對這樣一群瘋子,那些馬賊膽寒了。
這十九人,彷彿沒有痛覺、不知疲倦,任憑渾身浴血,依舊振奮著衝鋒!
瘋子!
馬匪退縮了,這十九人的氣勢,一時之間如同實質,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詭異的一幕出現,區區十九人,渾身負傷染血,彷彿只要再補上幾道就會命喪當場,卻將數十個手握鋼刀的馬賊,嚇得連連後退!
反觀穆歌這邊,因為有秦國高手的介入,戰鬥不再如同開始的一邊倒。而張懷也看到了反敗為勝的契機,拿起佩刀加入戰團,瘋狂進攻。
“哈哈哈,你這就叫自投羅網!”張懷得意大笑,和穆歌交鋒以來,他幾乎是屢戰屢敗,太多次的恐懼和絕望,已經讓他有些神志錯亂了。如今看到了反敗為勝的可能,自然得意忘形,“你那十九個弟兄,全都要因為你的自大陪葬!”
“哦?是嗎?”穆歌眉頭一挑,卻絲毫不見慌亂。
見穆歌如此鎮定,張懷又慌了。他看了看身邊的幾個黑衣人,漸漸又有了底氣。這幾人,可是秦國秘密培養的,從小練劍,單個戰鬥力便是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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