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有了之前的鋪墊,雖然穆歌沒仔細的說,可士兵們還是下意識的回答了。
千人將們面面相窺,他們此刻的神情有些尷尬,雖然他們有意坑害穆歌,可聽了穆歌的話,他們卻多少有些自慚形穢的意思。
一名千人將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站起身,衝穆歌喊道:“大人,我等願聽大人吩咐,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穆歌瞧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正想寬慰幾句,卻又突然改了主意。
穆歌冷著臉,衝千人將說:“赴湯蹈火我用不著,萬死不辭我更用不到,我要的,是你們能認識到此戰的重要,認識到服從的重要。如果做不道,還是請便好了!”
那名千人將雖然脾氣急躁,可心思卻是玲瓏,他聽了穆歌的話立馬就明白了,隨即高喊:“我等唯大人馬首是瞻!”
一瞬間,新的口號再次響起,即便是舊曆戰事的張遼,見了眼前一幕也覺得有些動容了,可穆歌卻依舊是一臉平靜。
不遠處,才完成點兵準備離開的慶舍恰好聽到口號之聲,於是將兵馬交給副將節制,自己則快馬朝著校場那邊趕去,想要看看穆歌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才到校場門外,慶舍就驚訝的發現,李牧此刻竟然穿著一身便服,正在悄悄的看著穆歌衝士兵們喊話。
完全是出於習慣,慶舍見了李牧便急匆匆的要去行禮,可他的動作才做一半,就被李牧攔下了。
李牧壓低聲音,衝慶舍說:“你來的正是時候,咱們一起看看穆歌要如何馴服這支隊伍!”
慶舍答道:“只怕沒那麼容易啊,這些都是那六位將軍的手下,他們聽那六位的還可能,聽穆歌的,卻是有些困難啊!”
他這話才說完,千人將那邊就又動彈了,他們好像有意和慶舍作對似的。
只見一名之前一直沉默的千人將往前走了幾步,而後突然就跪在了地上。
他大聲的喊著:“大人,我等有罪,若不是大人及時提點,只怕此時已經釀成大禍啊!”
千人將這話一齣口,另外幾名千人將再也按耐不住,紛紛往前走了幾步,也跪了下去,朝穆歌齊齊的說起道歉的話。
李牧瞧了一眼慶舍,似笑非笑的問:“這樣的話,算不算馴服呢?”
慶舍攤了攤手,很無奈的說:“誰知道呢,萬一這些千人將是有意配合穆歌,好讓他掉以輕心呢?”
李牧正想反駁,卻聽見校場那邊再次傳來穆歌的聲音。
“張遼,高順,你們去下面挑選出一千名士兵!”
話音未落,張遼、高順便很有默契的一齊走到最前方,低聲說:“領命”
張遼、高順都是宿將,在選兵方面更是經驗豐富;雖然穆歌要他們挑選一千人,可他們依舊很快就完成了這個任務。
千人將們看著張遼、高順的選擇,心裡暗暗嘀咕:這穆歌手底下果然只有鄉巴佬,就他們選的,幾乎各個都是隊伍中最差勁計程車兵。
不過很快,他們就沒心思嘀咕了,因為穆歌在張遼、高順交令之後,居然下達了一個要命的軍令。
“這一千人,負責保衛幾位副將和物資,若是副將大人有了閃失,我唯你們是問!”
令出如山,穆歌這邊才一說完,臺下的一千士兵便轟然應諾。
可能是太過興奮了,這支隊伍喊出的聲音竟然不必之前六千人齊喊時的氣勢遜色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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