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兩個人的繩子沒套上去,此時也甩了出來,將穆歌牢牢套住。
現在他身上還有四根繩子,其中一個包括了欒提尚右的。
穆歌微微一笑,早知道這麼簡單的話,還費那麼大勁幹嘛?伸出左手,將自己左側的兩根繩子在手臂上纏了一圈,大叫一聲,猛然往回一拉,同時左腳伸出,一腳踩中那兩根繩子,只覺得繩子上力道一鬆,兩個人不由自主飛了起來。
穆歌右手邊那個人已經嚇壞,見到這個情況,不由自主手一鬆,繩子便沒了作用。欒提尚右心智喪失,但也沒傻,揮刀砍斷了自己手中的繩子。
這一切發生的時間都極為短暫,穆歌縱馬向前,剛才拉下馬來的兩個人沒反應過來,一個被馬一頭撞到了匈奴兵中,被活活踩死,另外一個則被馬踩住大腿,咔嚓一聲清亮的脆響,大腿斷了。
一下又少了三個人,穆歌也沒手軟,剩下的一個人被他用槍掃下了馬,最後只剩下欒提尚右獨自騎在馬上。
欒提尚右的腦袋上冒著血,胸口的衣服爛了一道口子,顯得極為狼狽。
“怎麼樣?到底是誰笑到最後。”穆歌提著槍,上面還淋漓滴血,十分輕鬆地看著眼前的欒提尚右。
“不要得意!”欒提尚右咬牙吐出這幾個字。
“匈奴必敗。不用掙扎了。”
“我哥會替我報仇!”欒提尚右大聲喊道:“匈奴萬歲!”
欒提尚右像是瘋了一樣,用力嘶喊一句拍馬來與穆歌決鬥,穆歌抬手拿起長槍,一槍穿過了欒提尚右的胸口。
他用欒提尚右的刀一刀砍下他的頭,挑在槍頭上,大聲喊道:“左谷蠡王已死!左谷蠡王已死!左谷蠡王已死!”連續喊了三次,他的聲音如同炸雷一樣在山中迴響,整個山谷為之一靜。
古代打仗主要打的氣勢,氣勢不夠,那基本上已經是必敗之境。左谷蠡王欒提尚右的死亡,徹底擊垮了匈奴兵計程車氣,他們帶著三萬人馬來與穆歌戰鬥,結果主帥都把命丟在了這裡,繼續戰鬥下去還有意義麼?
瞬間,匈奴兵如潮水一樣退去。穆歌帶著張遼和高順,率領活著的趙兵掩殺過去,一路追了十幾裡,又殺死了很多匈奴兵,這才回去。
他們廝殺了整整三天,高順除了帶來了陷陣營之外,還有糧草和補給,穆歌知道,估計用不了多久,還有一場惡戰,所以命令所有人埋鍋造飯。
匈奴兵退回去,一路丟盔棄甲,用了不到半日時間才找到匈奴大軍,欒提呼博正在等著好訊息,不料卻收到了噩耗,欒提尚右死在了穆歌的手裡。
“噗——”這個訊息讓欒提呼博噴出一口血來,當即將自己身前的小桌子踢翻在地,咣咣噹當一陣亂響,嘴裡吐出來幾個字:“穆歌匹夫!下令進軍鎖蛟崖!”
“不可!”
欒提呼博扭頭一看,原來是自己手下的大將,他急急忙忙說道:“大汗,鎖蛟崖附近易守難攻,恐怕敵人有埋伏。”
“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砍了!”欒提呼博正在氣頭上,哪裡會聽他的話,這時下面前來彙報訊息的小卒說道:“大汗,尚右將軍的頭顱此時正掛在鎖蛟崖上。”
“什麼?”欒提呼博大喊一聲,一把將左右扶著他的兩個人推開,“立刻進兵,今天晚上我要見到穆歌的人頭!”
整個匈奴原本是奔著雁門關而去,當下便立刻改了道,直接奔著鎖蛟崖來了,探馬如流水一樣往鎖蛟崖發著,不過回覆的訊息是,穆歌此時正在鎖蛟崖紮營,欒提尚右的腦袋確實被掛在了鎖蛟崖上,附近看不到任何伏兵的跡象。
匈奴兵大軍壓境,穆歌早已接到了訊息,那探馬嘴說話都不利索:“報……匈奴……七萬大軍……大軍過來了。現在距離這裡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穆歌冷笑一聲說道:“行了知道吧。”
那探馬走了之後,穆歌立刻讓所有人將所有東西全都吃完,然後讓所有人都到了鎖蛟崖的廣場上,又詳細囑咐了一番,這才在鎖蛟崖靜靜等待欒提呼博的到來。
這欒提呼博雖然怒極,不過到底是一代梟雄,頭腦還沒昏。先是找來了地圖分析了一番,之後將軍隊分為兩個部分,一部分人將穆歌的後路截斷,一路迎著穆歌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