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歌便帶著姜懷的一萬人,走小路慢慢地往館陶移過去,天色將黑的時候到了館陶,馮忌開門迎了過來,這個馮忌姜懷是見過的,連忙見禮,馮忌見到穆歌把這麼一個人才送到了館陶,心中大定,有了他,這館陶可就是固若金湯了。
一干人等進了館陶,為了給姜懷接風,馮忌又弄了個酒宴。席間眾人說起了今日的事情。
麃公上次在戰場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逃走了,今天一天都沒有什麼動靜,穆歌思索了一下說道:“估計是還在安排,我看他們快要動手了。那兩路人馬有沒有什麼動靜。”
郭嘉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回答道:“聶政他們沒什麼動靜,倒是張遼送回來了一萬人馬,送入邯鄲城去了。”
穆歌點點頭,說道:“明天還是如此吧,我們不能呆在這,馮將軍,這裡就靠你了。”
“穆將軍請放心,這裡就交給我吧。保證讓他寸步難行,大仇不報,還有何面目。”馮忌慨然說道。
姜懷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事情,自然也不好過問,不過見馮忌與桓介在言談間對穆歌十分尊敬,不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在席間也不好問,好容易等到了宴席結束,馮忌送他回去,趁著空隙問了兩句。
馮忌倒是也不怕說自己的丟人事,將前日戰場上的事情一一說了,事無鉅細,都說的清清楚楚。姜懷這才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當聽到穆歌來救的時候,忍不住拍手說道:“這個穆將軍當真是個神人,今日來救我也是如此。”
馮忌嘆息道:“誰說不是呢。這個穆將軍用兵如神不說,關鍵還是勇武無雙,之前我曾聽到廉將軍說過,我還是不信,今日一見,方才知道廉將所言不虛。”
姜懷也是感嘆萬分,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這離去。
次日早上醒來,穆歌又離去了。
不過的今日的麃公則開始行動了,在穆歌離開沒多久,麃公的人沒就從大營中出來,前日一戰,麃公損失了一萬多人馬,讓他無比心痛,今日他決定壓上所有軍馬,直接攻擊館陶。
館陶中的探馬得了訊息,立刻趕回來報告給了馮忌,馮忌一聽大聲說道:“來的好。”
當時就點起了人馬,上了城牆,要是之前馮忌對於別人的意見聽不進去,可是現在卻對郭嘉幾乎是言聽計從,郭嘉建議他先不要出去,固守城池,先看看再說。
馮忌聽從了建議,準備固守城池,不一會兒麃公便帶著四萬多人馬前來,將這館陶的四門圍了個水洩不通。
麃公此次帶著四萬大軍前來攻打館陶,虞鴻也在軍中。這一戰其實損失最大的並不是麃公,而是虞鴻。陸昭以旗山七聖全部在一戰中死亡。除了旗山七聖他知道是穆歌殺死,陸昭究竟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虞鴻心裡琢磨應該就是報仇之類的,畢竟,無論是陸昭還是旗山七聖,都不會再有,是他的心頭肉。虞鴻請求為先鋒,麃公允許,虞鴻帶了五千人前來攻打館陶。
穆歌收到了訊息,不過此時他人在西南一個名叫雲正壩的地方,無法趕回,接到探馬的訊息之後詳細詢問了一番,那探馬回道:“估摸那大軍有三萬多人,不過馮忌將軍閉門不出,此時沒有迎戰。”
穆歌讓探馬下去,輪虎問道:“是不是要回去支援一下?”
穆歌卻搖搖頭,說道:“馮忌吃了大虧,這次估計謹慎多了不會在出來跟他們正面對決。再加上還有郭嘉和姜懷在,麃公想要攻城,怕是沒那麼容易,我們不用過去,在這兒繼續等待援軍。”
輪虎聽了也不言語,命人繼續去埋伏,一邊打探秦軍的訊息,一邊等待從西南方向而來的趙國援軍。
館陶城內眾人正在商議該如何防守,忽然一個探馬來報:“秦軍大將虞鴻帶了五千人馬,正在城外叫罵。”
馮忌冷哼一聲,豁然起身:“區區五千人馬也想拿下我這館陶,未免太過小看我這地方。”
郭嘉連忙阻止:“將軍不必著急,這五千可能是個先鋒,還是先看看再說。”
馮忌聽了郭嘉的話,帶著他與姜懷一起登上城樓,向外看去,果然是五千人馬駐紮在城外,幾個士兵在城下叫罵。馮忌轉頭問郭嘉:“先生看該當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