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王羽雖然知道這些人確實有可能跟他有關係,但是,在被斬殺瞭如此多士兵的情況之下,他自然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穆歌。
穆歌這個時候才神情一怔,最關鍵的一點要來了,他連忙嚴肅起表情,正色道,“王羽將軍實不相瞞,我們都是齊國人,因為活命迫不得已才幹出打家劫舍的行當,但是,我們心中最為仰慕的就是王羽將軍,這次實在是不知道貴部就是將軍,多有得罪!”
這番話穆歌壓根就沒過腦子就說了出來,因為他真的不認為王羽會相信。不過總是會有人重新整理智商下限的,很顯然,王羽就是這樣的人。
“唉,你們這又是何必呢。”看著穆歌下馬,王羽也跟著跳了下去,指揮著部下把剛剛的爛攤子給收拾一下,然後語重心長的開始跟穆歌扯一些什麼國家大義。
說了半天,無外乎什麼家國情懷,聽的穆歌都要吐了。
“兄弟,有興趣跟我幹嗎?”最後,王羽終於說出來這番拉攏的話。雖然之前穆歌率領的人斬殺了不少的齊軍,而作為征戰多年的老將,自然能夠看的出來這幾百人的戰鬥力堪稱恐怖。
而領頭的人又是他王羽的腦殘粉,自然而然的,王羽就起了招募之心。
而穆歌自始至終就在等著這一句話,不過當王羽真的說出來的時候,他還是沉思了一會,並沒有立即給出回應。
在故作思考實際上在內心裡鄙視王羽的穆歌在等候了幾分鐘之後,便堅定的答應了下來,甚至眼角還擠出了一絲淚光,十分感人的說道,“我們兄弟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多謝王羽將軍成全!”
而在這個時候,王羽的臉色就變的嚴肅了起來,“念在你不知的情況之下,本將恕你無罪,但是,在今後的戰場之上,若是不能戴罪立功,那麼本將必將兩罪並罰!”
穆歌表面上應承了下來,“那是自然!”
不過在接下來的分配之中,他還是憑藉著自己的忽悠功底讓王羽安排了一個特殊的隊伍,就由穆歌帶來的這些劍舞營的人組成。
而在之後的不久,齊軍就繼續開始急行軍,朝著白城進發。
不過有一點,如果王羽要是知道這個人就是穆歌的話,恐怕血都會吐出來三升。他得到的命令就是要攻破陽河城,抓住穆歌,如今卻招募穆歌作為他軍下的一支部隊,不得不說,非常的戲劇性。
可能是因為知道因為個人的舒服而耽誤了戰機,所以在安排好了穆歌之後,王羽就命令隊伍全速前進,最起碼在天黑之前要行進八十里。
穆歌樂的清閒,在王羽的軍中好歹也混成了一個副將,不僅原本的所有劍舞營計程車兵歸到了他的名下。而且王羽還擅自分配過來了一千五百人。
所以穆歌這搖身一變,就成了一個兩千人的大統領。這日子過的非常舒服,趕路有馬匹,吃飯睡覺都很舒服。
這讓穆歌甚至都不想陰王羽了,不過目的可不能變。畢竟還有幾百個將士和聶政都在不遠處追隨呢,穆歌哪能只顧自己的一時快活。
而在這段時間內,穆歌可不是隻顧著貪圖享受,安於現狀。在暗地裡,他派遣了劍舞營裡擅長偽裝的人前去打探王羽軍這次的運糧部隊。
要搞,肯定就要搞一票大的,穆歌既然輕鬆的混了進來,不鬧點大的動靜。都對不起王羽的這份信任。
在齊軍兩萬隊伍的最後面,就是穆歌和他麾下的兩千人,穆歌也不知道王羽為什麼這麼信任他,居然主動派遣了一千五百人交給他統領。
“報告主公,王羽的運糧部隊離此地不遠。”在馬上,穆歌認真的傾聽著之前排出去斥候彙報的資訊。
“離這不遠?”穆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反問,“這個王羽,難不成還搞個雙線行軍,也不看自己夠不夠格。”
斥候點了點頭,同意了穆歌的猜想,“沒錯主公,在齊軍的左前方不遠,是運糧部隊,他們的速度不算快,估摸著再過一段時間,就要落後於我們了。”
穆歌摸了摸馬毛,思慮了一會,然後小聲的命令道,“你要密切的注意這支運糧部隊的動向,在快要兩軍交合的時候,及時回來稟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