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該怎麼辦呢?穆歌起身在帳篷裡轉了一圈,也沒發現有什麼東西可以用作取暖。
有了,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辦法,轉身走到邊。伸手將自己身上的盔甲戰服全部脫掉。
彷彿是感覺到了溫暖,那女子不再抖動。
聞著女子髮間的香味,穆歌只覺一股苦笑。
那女子安穩之後,便沉沉睡去。拼殺了一整天的穆歌,此時倦意襲來,也沉沉睡去。
看到這張臉,女子不禁臉紅了。她認出了他,她小心翼翼的抬頭生怕吵醒那人,仔細端詳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陷入沉思。
她想起了自己此次前來的任務,想起了那些喪命的同伴,還想起了那些同樣是主人派來,最後卻殺了自己同伴的四個男人。
只是,她沒想到,最後拯救自己的竟然是這個敵對的男人,她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他並沒有主人說的那樣不堪,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凶神惡煞,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覺得他不是壞人。
想到這,那女子大吃一驚,自己竟然這樣看待敵對的男人。
“怎麼?還沒看夠嗎?”就在那女子剛睜開眼睛的時候,穆歌也醒了,只是他一直閉著眼睛。他想看看這個女人看到自己後會怎麼做,直到他確定她不會再動手,這才睜開眼。
“你……”聽到穆歌的話,那女子意識到他早醒了,並且知曉自己一直在看他。她臉一紅,把頭深深的埋進,不再說話。
不知道她身上的毒解了沒,更重要的是還沒看到她的臉,他總不能和一個看不見臉的女人說話吧。
“身體感覺怎麼樣?”穆歌正色,不再調笑。
“好多了,”
“幸虧解藥及時,我身體裡的毒素都清理乾淨了。”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女人的臉更紅了,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他的話。
那就好,穆歌點點頭,沒說話。兩人陷入沉默。
“你沒有什麼想要問我的?”一直過了許久,那女子終於忍受不住,出聲打破了眼前的沉默。
“沒有。”穆歌淡淡道,“經過這幾輪的刺殺,就算你不說,我也能大概猜到你們是誰派來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麻煩的人,除了太子丹,還有誰。
“你能猜到?”那女子有些吃驚。她覺得她們做的很隱蔽,一定不會有人發現她們的身份。
穆歌好笑的看了看她,知道她在想什麼。
“不是因為你們,是因為我和燕國的關係。”他出聲解釋。
這幫女殺手全部都帶著面具,自己根本沒能從她們那裡得到任何有用的訊息,至於後面兩波殺手,就更沒有區分度了。
那女人有些疑惑,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攻打下燕國四座城池,而這四座城池恰好都是燕國最富饒的地方,燕太子丹並不甘心,他多次索要無果,出此下策也是情有可原的。”
穆歌微微皺眉,有些煩躁。他並不害怕太子丹,只是覺的他很麻煩。得想個辦法讓他徹底斷絕討回城池的念頭。
難道燕太子丹覺得自己是個冤大頭嗎?費時費力的攻打下城池,然後再還給他們,真不知他是怎麼想的。就這點智商,竟然還能賢名在外,真不知追隨他的是怎樣一幫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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