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他們雖然都是穆歌親自訓練的精銳士兵,但無奈的是,匈奴士兵源源不斷,一波未盡,一波又來。他們僅僅二十個人,對付向來以驍勇善戰著稱的匈奴士兵的車輪戰,時間一久,體力上便有些支撐不住。
這會,又來了三名滿臉鬍鬚的匈奴將領,他們更是覺得分身乏力。縱然如此他們依然眼神堅定,勇猛直前,絲毫沒有退縮。
被冒頓單于派來活捉東胡首領父女的三名大漢,此時都十分鬱悶。他們沒想到圍成圈的這二十名看起來十分文弱的中原士兵竟然這麼能打。
“穆歌。”看著穆歌解決掉那四個人,向自己這邊疾馳而來,慕容雨頓時放心了,只要有他在,她什麼都不怕。
聽到慕容雨喊出穆歌的名字,二十名士兵頓時士氣大增。
“小雨,你沒事吧?”狂奔而來的穆歌看著被自己士兵圍在中間的慕容雨,沒有受傷,不禁鬆了口氣。
“我沒事,我爹受傷了。”慕容雨十分焦急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此時他的呼吸越來越弱,“穆歌,我爹快堅持不住了。”她臉上有淚珠滑落。
看著她滿臉淚痕的樣子,穆歌心裡一陣憐惜。
他扭頭看向她,眼神溫柔,“別怕,我這就帶你們走。”
“嗯。”慕容雨止住淚水,點點頭,她相信他。
“你是哪根蔥?這倆人是我們的。”一名大漢看著穆歌,有些搞不清狀況,這小子是從哪裡來的,竟然敢和他們搶人。
雖然搞不清狀況,但他們仨卻沒敢輕視,之前這些白白淨淨瘦瘦弱弱的中原士兵已經讓他們大吃一驚了,這會竟然又來了一個,他們不敢掉以輕心。
穆歌調轉馬頭,正對著他們,“我是誰?我是送你們去去見閻王的人。”穆歌面無表情,聲音冷冷的。
“你小子,好大口氣,你可知道我們仨是誰?”其中一名大漢聽完穆歌的話,滿臉毛髮抖動。
“你們是誰,你們不就是冒頓手下三條狗。”穆歌絲毫不客氣,“之前,我已經殺掉四條了,這次就是你們的死期。”
“你妹的。”其中一名大漢說不過穆歌,手裡鐵錘一揚,“我砸死你個不知天高地後的小子。”
穆歌看著兩柄大錘向自己身體方向揮來,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他長槍一伸,向著那大漢握錘的雙手手腕招呼而去。
咔嚓,咔嚓……那大漢沒來的及撤回雙錘,被穆歌一下子砸斷了兩隻手腕。
“哎呦,疼死老子了。”那大漢手腕一斷,頓時握不住鐵錘,兩柄鐵錘從穆歌兩側跌落在地。
一時間,另外兩名大漢驚呆了。他們沒想到自己同伴在他手下竟然沒過三招。待聽到那大漢痛苦的聲音後,兩人相視一眼,手中雙斧和大刀一起向穆歌砍去。
招式凌厲,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將穆歌籠罩在招式之中,沒有一點可以躲避的機會。穆歌沒有動,只是直直的看著兩人手中兵器揮來的方向。直到兩人手中的兵器即將砍到他身體,只見他後背一弓,躲開了橫掃而來的刀。
見他動了,那名手持雙斧的大漢,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雙斧速度絲毫不減,眼看著就將他的身體劈成好幾塊。
這時,只見穆歌雙腿夾緊馬腹,固定住身體,右手持槍,左手成爪狀,雙手向外一展,坐了一個禿鷹展翅的姿勢。
“咔,咔……咔嚓……”三聲過後,就見他右手中的長槍格擋開一柄斧頭和大刀的攻擊左手抓住了另外一柄斧頭的柄。只見他手腕一轉,那斧頭的柄竟然在他手中斷裂。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著兩名大漢還沒反應過來,穆歌手中的斷斧已向著其中人的腹部劈去。
兩人沒想到,他竟然僅憑一己之力擋住他們兩個的攻擊,都驚呆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待到看清斧頭襲來已經晚了。
“噗……”斧頭穿過一名大漢身上的獸皮,深深插進了他的腹部。
只見他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低頭看向自己腹部的斷斧。接著只聽噗通一聲那大漢跌落在地,已經沒有了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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