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匈奴士兵節節敗退,胡青和他率領的東胡士兵全都絲毫不假思索的向前衝。
冒頓單于趕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了眼前景象,看著自己軍隊節節敗退,他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你可算回來了。”堅持在匈奴軍隊中後位置調集士兵的冒東看到冒頓回來,面露喜色。要是他再不回來,自己這邊恐怕真的撐不住了。
“冒東怎麼回事,怎麼讓東胡人打的節節敗退。”東胡人一向很弱,他從沒想到有一日竟然讓東胡人佔了上風。
聽到冒頓的詢問,冒東一拉馬韁,甩開自己旁邊混亂計程車兵,擠到他身旁。
他伸手擦擦額頭滲出的汗珠,顯得有些疲憊,“前方士兵亂了陣型,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他深吸一口氣,接著說,“沒辦法,我只能在後方調補士兵到前面。”
冒頓面無表情,眼裡寒光一閃。穆歌,算你狠。他沒想到,穆歌竟然能料到,他的離開會讓匈奴士兵戰鬥力降低。
實際上是冒頓單于猜錯了,穆歌根本不在乎正面戰場誰能佔到優勢。因為無論如何,所有人都知道東,胡士兵最後必敗,他只是算計了自己應該算計的事情。
看著自家士兵受挫,原先跟隨冒頓單于去追穆歌的那些匈奴士兵全都挺直了脊背,騎在馬上,只等自家單于一聲令下,衝向前方戰場。
只是,冒頓並沒有這麼做,他撥馬向前走到一塊稍微高起一點的平地上,靜靜的觀察了一下前方戰事,這才重新轉身回到那些等待計程車兵面前。
所有士兵都瞪大眼睛,疑惑的看著他。
“冒東,你率領一隊人馬,去右側山丘處埋伏。”冒頓指了指旁邊光禿禿的幾座山丘,周圍沒有絲毫遮擋,看起來不容易設伏。東胡人一定想不到,他們會在那裡埋伏。
冒東答應一聲,率領一隊人馬趕了過去。
一直看著冒東的人馬全部消失在自己眼前,冒頓這才轉身指了指自己身邊一位士兵,說道:“你去前面告訴副將,讓他且戰且退,將東胡人給我引進來。”
那士兵答應一聲,撥馬向前走了。
“你們,跟我走。”冒頓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心道,胡青這次你逃不了了。他轉身,率領自己身後士兵,向另一邊的叢林走去,他要在這裡三面設伏,給東胡人來一個甕中捉鱉。
匈奴副將接到訊息後,知道自家單于已經回來了,大喜。
他一邊不停的躲開東胡士兵的攻擊,一邊帶領隊伍慢慢後退。
正在前面奮勇殺敵的胡青,看著匈奴士兵繼續後退,覺得他們是害怕了,臉上得意興奮之色盡顯。
“將士們,東胡人開始撤退了,給我殺。”他揮舞著長槍,心情激動,彷彿看到自己已經佔據了匈奴所有部落的屬地。
在胡青的命令下,東胡士兵不顧一切向前衝,而匈奴士兵則是緩慢後退。得意的胡青並沒注意到此時的匈奴士兵雖然在潰敗,但後方隊伍絲毫沒有散亂。
“爹,有些不對勁。”騎著戰馬,身穿盔甲的慕容雨,手持長劍從匈奴士兵的包圍中殺了過來,一直到了胡青身邊。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這個時候的慕容雨發現,傳說中驍勇善戰的匈奴士兵,單兵作戰能力確實很強,甚至比經過這些日子集中訓練的東胡士兵還要強出很多。
可是,現在他們竟然在潰退,這太不合常理。就算他們陣型亂了,但此時還沒到潰退的地步。
“雨兒,你是女子,心思細膩,太過小心了。”胡青一邊舞動手中長槍,不時扎向自己旁邊的匈奴士兵,一邊安慰慕容雨。“匈奴士兵潰退,這是我們絕好的機會,若是能夠打敗勇猛的匈奴部落聯盟,以後就沒有哪個敢小看我們了。”
“可是……”慕容雨還想說什麼,胡青卻不再理會,直直衝向了前方。
慕容雨嘆了口氣,姣好的面頰上閃過一絲憂慮,但還是撥馬跟了上去。
埋伏在山丘後面的冒東,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前方戰事,心裡卻砰砰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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