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穆歌和他手下的將士們讓他折了十名重要的將軍,但他說的這句話卻是認真的。
他要的是穆歌,最好是活著的穆歌。
因為若是穆歌死了,各國都會去搶奪他身後的城池領地,他們匈奴人不可能和所有國家都作對。
與此同時,穆歌手下難免會有想要替他報仇的人。到時候,自己還得躲避意想不到的攻擊,結果就會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所以他不能殺了穆歌。
只有抓住穆歌,將他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別人才不敢覬覦他身後城池和領地,他屬下的那些人才也將為匈奴所用,到時候就不愁匈奴的發展了。至於其他人,根本不會給他構成威脅。
“你覺得我會同意嗎?”穆歌微微一笑,早就猜出了他心中所想。
……
遠離戰場的匈奴大營,留守計程車兵們早就搭好了營帳。此時,只等從部落聯盟運來的糧草。
從匈奴部落聯盟通向匈奴大營的官道上,幾十匹戰馬拉著幾十輛裝滿糧草的大車,正緩緩而行,周圍幾十名匈奴士兵,騎著戰馬,不時從車頭趕到車尾,來回巡視。
正是中午時分,盛夏炎熱的陽光曬的空氣中都充滿了熱意,車隊過處,揚起陣陣塵土。趕車的人全都手握馬鞭,無精打采,昏昏欲睡的坐在車轍上。
來回巡視的匈奴士兵早已熱的脫掉了上衣,此時正光著黝黑髮亮的膀子趕路。
“還有多長時間能到營地啊?”最前面那輛車上的車伕皺著眉,眯縫著眼睛,有氣無力的詢問,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溼,曬乾的地方滲出白色汗漬,衣服溼了又幹了,來來回回都好幾遍了。
已經走了好幾天了,天天都是這等晴天大日頭的,所有人都有些受不了了。
“哎,前面的,我們到前面樹林裡歇息一會吧。再這樣下去,這些馬匹也受不了啊。”後面又一名車伕接話,只見他臉色漲紅,使勁揮舞著手裡的上衣,試圖煽動出一點涼風,只是這炎熱的天氣,走到哪裡都沒有涼風。
“大家加把勁趕路,前面戰場正等著糧草呢。”最前面那位看起來像是領隊模樣的大漢大聲回應道,同時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珠,雙手在眉前搭了個帳篷,抬頭看了看天。暗自咒罵,這該死的天氣。
“唉,又是等到天黑才能休息。”後面傳來一陣嘟嘟囔囔抱怨的聲音。
為首的那大漢一陣鬱悶,他也想找個樹蔭好好休一下。可是,冒頓單于早就吩咐好了,務必得按時將糧草送到,不然自己項上人頭都不保,為了這條命,他哪敢休息。
“兄弟們,堅持完這陣。等單于攻下東胡,裡面也有咱們一份功勞,到時候的賞賜就足以補償咱們現在的辛苦了。”那大漢舔了舔乾燥的雙唇,給他們打氣。
眾人一陣無語,繼續昏昏沉沉的趕路,所有馬匹都張大了嘴巴,伸著舌頭直喘粗氣。
“哎,再有半個時辰,我們就能離開官道了。”那大漢像是想起了什麼,接著說,“離開官道,要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大家加把勁,進了樹林涼快了。”
聽到那大漢的話,所有人頓時陡精神抖擻。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進入小道之後,他們便永遠涼快,永遠出不來了。
天還沒到中午,高順早就按照郭嘉的計劃,在匈奴糧草隊的必經之路埋伏起來。
“看到匈奴糧草隊了嗎?”高順伏在林間一處茂密的從裡,看見前去探查計程車兵回來了,連忙抬頭詢問。
他們已經埋伏一個時辰了,雖然是在叢林中,沒有陽光直射,可是依然燥熱難忍。再加上是盛夏,很多士兵都被蚊蟲叮咬,此時正難受的扭動。
“看見了,再有半個時辰就過來了。”那打探計程車兵也知道此時戰士們焦急的心情,連忙回話。
聽到那士兵的話,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奶奶的,終於來了,再不來他們恐怕還得繼續喂蚊子。
“大家注意了,不能亂動,不能讓他們發現。”高順連忙出聲,他可不想因為某些士兵的扭動,驚擾了匈奴糧草隊,讓這次任務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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