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不到二十個回合,穆歌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傢伙在同穆如韜過招的時候,非但手無寸鐵,更是全程揹負一隻手在身後,僅僅用了不足兩成的手段,便輕而易舉的制服東胡悍將頭領,這樣的底蘊徹底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這,這傢伙手上連兵器都沒有,還能打的這般從容,簡直難以想象!”
“不……這TM的就是個怪物啊,放眼我東胡三軍,能在劍術方面壓制將軍的幾乎沒有,這穆歌居然空手白刃便將穆如將軍壓制這個樣子,難怪被吹捧成戰神一樣的人物,如今一看不無道理啊!”
靈帳內這些穆如韜的子弟兵都還是慌了節奏,自家將軍被穆歌踩在腳下,再沒了方才想要統御三軍時的氣焰。
“該死!穆歌,你莫要欺人太甚!”
穆歌冷笑:“若非這是在胡首領靈柩前,你現在早就沒命跟我說話了,我穆歌什麼脾氣你應該知道的,對待敵人我從來不會心慈手軟,敢在小雨身上動心思,你也要考慮清楚自己有沒有逾越我的實力!”
穆歌話罷,直接一腳替在穆如韜的肩膀上,大力灌體的瞬息直接將他整個人踢出了十幾米遠,穆如韜如同人肉皮球一般生生被踢的滾出了靈帳外,聯通他統御三軍的白日夢一併隨之破滅了。
“穆歌……你個王八蛋,去死吧!”
就在這時,癱在靈帳門前的穆如韜艱難翻騰起半身,用僅存的右臂膀力量掏出袖箭,瞄準靈帳內慕容雨激射而出!
沒錯,就是瞄向了慕容雨,看來這傢伙還沒有放棄爭奪權位的心思。
“不可救藥!”
穆歌早就料到這傢伙不會善罷甘休,反手一揮,抽起身邊隨從的武器完美擋下了這三道致命毒箭,直看的身後慕容雨一陣心驚!
“你們……可還打算聽這個叛臣賊子的號令,對你們的新單于刀兵相向嗎?”
穆歌將劍鞘上的毒針視向靈帳內的眾反叛士兵,眾穆如親衛面面相覷,同時丟下兵器跪地蟄伏。
“請單于贖罪,請大統帥贖罪!!”
穆歌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很好,我治軍素來賞罰分明,爾等迷途知返,當獎!但這並不能彌補你們忤逆做亂的事實,現在給你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將這個叛將穆如韜給我拖出去,當著外圍軍陣將士們的面宣讀他的罪行,同時下達新單于將之處決的命令!”
穆歌話音一落,威嚴已是深深震撼了在場眾人,便是慕容雨也說不出半個字來,強大的執行力,毋庸抗拒的領袖威嚴,都讓穆歌將統帥和領袖的定義完美詮釋了出來。
毫無疑問,這是穆歌殺雞儆猴的做法。
“報!!啟稟單于,大統帥,左賢王之子胡風引兵一萬自北寨前線回撤,以勤王之名入陣,先鋒軍皆未予抵擋,此刻已朝我中軍大營進發!”
“什麼!胡風居然帶一萬大軍包過來了?這可如何是好?我中軍護靈統共才不足兩千人,倘若這胡風亦是狼子野心,我等該如何是好?”
靈帳內眾人紛紛躁動起來,便是慕容雨也不免生了一絲擔憂,下意識的看向穆歌,顯然,如今唯一能夠主持大局的只有他了。
“爾等稍安勿躁,你們要記住一個道理,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此天理也!胡風叛逆犯上作亂,終究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穆歌說著,拉起慕容雨的手,在身邊只有近百人親衛的護持下出了靈帳,朝中軍門戶盡頭迎了過去。
中軍營門,胡風背後密壓壓的一萬子弟列陣而來,胡青單于隕落,整個東胡軍陣中沒幾個人甘願臣服慕容雨一介女流,畢竟在他們看來,這江山都是老一輩打下來的,老單于歸天,東胡群龍無首各自為政,總要有一場爭奪。
“胡風!既是來祭悼,何以引如此兵眾入我中軍大營?倘若此刻冒頓來犯,北寨失守你又該當何罪?”
慕容雨以新單于口吻質問臣下,那胡風卻只一臉不屑的冷笑:“小雨,說起來你我也該是族兄妹的關係,當年若非先祖一念之差,我父左賢王便是單于了,可惜……你父親奪位一坐就是幾十年,而今這東胡基業,也該回到我父子二人的手中了!
慕容雨,你私毀承襲命詔,陣前問罪我軍大將,受那賊人穆歌蠱惑,實為大逆不道,我奉左賢王令清君側,今日,便是爾等叛逆的死期!”
“誅殺叛逆,誅殺叛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