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真的好香,居然還有酒!!”
“天啊,這些食物都沒有毒,而且如此美味,看來燕軍的話是真的!大家快來吃東西啊!!”
這可好,最先一批人也是最扛不住慾望的一夥人,頂著被殺的風險衝進燕軍陣前反倒落得個酒足飯飽,給後方齊軍饞的不行,大批齊國軍卒發了瘋似的丟盔棄甲衝向這邊,為了口吃的他們已經放棄了作為軍人最後的榮耀和自尊,只因飢餓是他們無法承受的折磨!
而這些,正是樊於期和太子丹等人最渴望看到的。
“哈哈哈!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還有誰想吃,只要肯投降,我就讓你們吃個夠!”
樊於期的話繼續呼喊著,齊國一方王瑞主軍三萬人,已有逾一成的兵卒選擇妥協,數千名齊軍狀若瘋狂的大口吃喝,恨不得將大鐵鍋都一併吞下去。
“咦!不對啊……這鍋裡,怎麼會有人的手??”
“這,這些……難道都是之前被殺的我大齊計程車兵屍體?”
當中那叛投過來的一名千人將畢竟見多識廣遠非尋常兵卒能比,一眼便看出這些鍋內的陰謀,殊不知這人道出實情後,數千軍卒有相當一部分都被這一念頭弄的嘔吐不止!吃自己國戰友的血肉,樊於期這一計謀真的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哼,不然你們真的以為,我們會將自己的糧食肉物送給你們吃?可笑!既然你們都已經吃飽喝足了,那麼……也該是時候送你們上路了!”
樊於期終於還是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大手一揮但見背後荊旗蔽空長鼓轟鳴,數不清的攢動人頭傾巢而下,三千投降軍卒頃刻間便被無數戰馬傾踏的支離破碎!
“很好,就像昨日這群野狗毀我良田時一樣,給我踏碎他們的身體!連國家的榮耀自己的尊嚴都可以放棄計程車兵,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樊於期給自己手下的軍卒們找到了冠冕堂皇的屠殺理由,眼看著大批齊軍就這樣慘死在馬蹄之下,王瑞背後兩萬多齊國主軍盛怒滔天,眼中含著淚光衝向了敵陣!
“樊於期,我要你血債血償!給我殺!!”
恍惚間,當初樊於期設死士之局任憑齊軍屠戮的一幕似乎再一次重演了!只是這一次,手執鞭策的是燕國人,被屠戮的換成了齊國人!!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卻不想燕國因有樊於期的出現,僅憑半月便完全扭轉了兩軍強弱的局面,成為這片戰場唯一的主宰者!
“王瑞,我不得不對你說,這齊國十萬王師,真的都要毀在你一人之手,還有和顏面回去見齊王呢?乖乖受死吧!”
不得不說,樊於期對戰勢的把握,在這片戰場中定是無人可及,王瑞此時用的套路正是出自樊於期之手,他如何不清楚當齊軍盛怒起勢時,削減對方的氣焰才是重中之重!
“呵呵呵……你們真的以為,光憑憤怒就可以力挽狂瀾嗎?我樊於期可以,你們……還沒這個能力!”
但見樊於期大手一揮,四向軍旗不斷改變方位,手下萬餘軍卒第一時間給出了反饋,生生是將王瑞的兩萬餘眾主軍團團包圍!當然,這樣人數上近乎等同的包圍結構並不牢靠,只是在樊於期的把控下,後續一波操作才是真正令人窒息的絕望之舉!
百餘輛捆滿了鋒刃的戰車被拖入戰場,自周圍的山岩高聳處嚴整待命,每一部戰車上都捆滿了火藥油罐和齊軍留在田地中未及用做肉料的屍身!
“哈哈哈!王瑞,我說過,你早已無路可逃,就算回到齊國也當身首異處揹負罵名,不如將你的魂魄永遠留在我大燕勇士的腳下!”
樊於期略顯猙獰的大笑著,當山沿高位上百戰車傾覆而下,兩萬餘戰陣中數不清的齊國士兵們被衝飛出去,車沿周圍的鋒刃不費吹灰之力便能切開擋在面前的齊兵的身體,每一輛戰車後都跟隨著幾十名燕國親衛軍精銳,這樣的組合帶來的殺傷力是難以想象的!
“將,將軍……我們已經被這些戰車陣完全包圍了,這種東西真的是太強大,比戰馬要厲害太多,我們已經沒有退路,只能前往左翼同飛龍驃騎將匯合了!”
王瑞這個人堅持到現在已是黔驢技窮,在樊於期面前他發現自己那點學識形同無物,再這麼拖延一會,恐怕自己這兩萬多根基也要被吞的乾乾淨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