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你向我求饒的唯一一次機會,下馬受伏,臣服於我主,我的劍或可饒你不死!”
劍客永遠都是這樣,話語間沒有半個多餘的字句,冷漠而清晰,卻帶給腳下嚴洪無可抗拒的威嚴!
“哈哈哈!想讓我臣服?你這輩子恐怕都沒有這樣的機會了,你可以殺死我,但永遠也別想讓我屈服!”
劍客再不做半個字廢話,直接一劍當頭刺了下去,那嚴洪也非泛泛之輩,絕命關頭捨棄了手中長刀,胯下戰馬生生是給刺出了一個大血窟窿應聲倒地。
看著自己的對手踉蹌倒地,劍客停止了直接抹殺他的動作,隻眼神淡漠的看向對方。
“你我之間的對決,勝負已然註定,絕命關頭你放棄了自己的武器,在我看來,你就已經是個死人了。當在這片戰場,唯一能夠對你生殺予奪的人,並不是我。”
“駕!!”
當此時,穆歌所率輕騎兵陣轟殺入城,很快出現在嚴洪等人的視野當中,面對穆家軍潮水一般的進攻節奏,燕軍一方註定是沒辦法抵擋的。
“穆歌!!”
嚴洪攥緊拳頭冷冷的看著自己的對手,隻身站在穆家軍的包圍圈中,頹廢的身形同他眼神中那股凌厲的怒火顯得極不相稱。
“呵呵呵,聶政,幾個月沒見,你的劍法似乎又精進了不少啊,回頭有時間我又得找你切磋一番了!”
聶政生性高傲,但卻仍能對穆歌俯首,或許清高如他,這世上唯一能讓他垂首的,也就只有眼前的穆歌了。
“主公安好?”
“甚好!”
此話一齣,緊跟在他身後的那個親馬臀的少年忍不住打了個響鼻,腦海中似乎勾勒出了之前穆歌同慕容雨一夜纏綿時震天動地的場面……
“怎麼說?嚴洪,我兄弟已經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了,你就這麼不懂得珍惜嗎?”
嚴洪冷笑:“你穆家軍戰力驚人,遠非我軍所能抗衡,今此一敗我無話可說,但你要明白,我和雲山雲海那兩個叛徒可不一樣,我是土生土長的燕人,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這片土地,絕不可能投靠到敵人的軍帳之下!”
穆歌無奈攤了攤手,不多時,四方軍眾不斷朝中央集結過來,穆家軍各方大佬同時出現,張遼李信等人闊別幾個月見到穆歌都是一臉興奮,反倒讓中央這已經成為階下囚的嚴洪顯得十分多餘。
“主公!少要跟這廝廢話,成王敗寇沒什麼可說的,不聽話直接就抹了!”
張遼素有穆歌手下第一生猛之稱,他也是最為典型的戰場推土機,崇尚的就是順者昌逆者亡的心思!但和那些屠夫相比,張遼並不暴虐,而且對自己手下計程車兵們十分有道義,從來只對自己的敵人兇狠!
“奉孝,你怎麼看?”
穆歌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他總覺得這個嚴洪留著真心有點用處,這麼殺了倒是很客氣,畢竟也是同秦開齊名的忠貞名士!
誰知穆歌這一腳皮球踢給郭嘉,這老滑頭眉目一挑突然羽扇一抖,將眾人的注意力引向視野盡頭最後一波靠上來的颯爽軍陣!
“主公快看,是嫂夫人來了!!”
果然,這萬軍從中一點紅,亦算是唯一能博得穆歌剎那溫柔的一抹顏色了。
“夫人!你怎麼親自過來了?”
穆歌趕忙迎上前去,於一眾金甲衛面前親自攙著慕容雨下馬!
“夫君,我早便說過,要同你共赴中原戰場隨你一起征戰天下的,怎麼,看不起我們女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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